她一口一个滚,但言语中丝毫看不见丝毫卑微,只要对太宗的敌视,与满满的敌意。
太后咯噔一下,明白此事怕是难以善了,只能站出来打圆场,“祁王妃,这定是有误会的。贵妃怎会如此待你啊?”
谢褚雅笑得甜蜜,口中却丝毫不甜蜜,处处想陷太后与死地。“太后的意思,是我撒谎了。”她了然地点头。“好,既是我撒谎,我更没有脸待下去了。”她倏地甩甩袖子,曳地的衣袖像火焰一般熊熊燃烧,“夫君,我们走!既然不待见,何苦为难自个?”
李彻淡漠地看眼几人,眼中没有他们的身影。他领着身后的武官们上前一步,表示对谢褚雅的赞同。
太宗立即神情严肃。太后心知坏了!太宗果然厉喝:“你们乃是朕的臣子,难不成要跟着祁王走?”
武官们气宇轩昂地站在原地,武官乃是李彻的地盘。他在边疆战斗多年,这些武官有一个算一个,他全都帮助过。武官们以前不表示是因为李彻腿疾加上李彻暗地里交代过。
但既然李彻已经好转,也嘱咐不必继续伪装,武官们自然不会伪装,全部亮出身份。
武官的背叛对太宗来说是致命的,他需要文臣统治国家也需要武官保护国家。武官乃是最大的战斗力,若是他们反抗,皇帝的安危便成了问题,得不到任何保证。
这是不能令人接受的,同样也令太宗坚定了除去李彻的想法。太后比太宗能屈能伸。“祁王妃,你乃是哀家的弟妹,皇上的婶婶,哪里有人敢对不住你啊,若是有,叫人出来道歉不救行了,何必动怒,不值当的。”
太后算是不要脸皮了,她向来不认谢褚雅的身份,只当做是普通王妃。现在不同了,李彻已经威胁到皇位,她必须为太宗找到台阶,让太宗能继续与祁王周旋。
站在众人身后的贵妃,听见太后的提议,脸色苍白,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她低下透露,遮掩住眼中的怨恨。她已经道歉了,谢褚雅好像做什么!难道要自己跪下谢罪吗?
谢褚雅撩撩鬓角的碎发,风轻云淡道:“其实贵妃也道歉了,只是我心理不舒服,所以发了火。”她话说得明白,就是不高兴,所以发脾气。
这令太后没了劝说余地,总不能再叫贵妃道歉。就算贵妃不要这脸,可谢褚雅不给面子,她想卖面子也是无法。
谢褚雅瞧着人间百态,轻蔑地看眼躲在太后身后的太宗,突然变了脸色。
“皇嫂,你既然这么说了,我也不好不给面子。”她微微一笑。“我啊,不需贵妃道歉,毕竟道歉了,我若是不依不饶倒显得我小肚鸡肠。”
她笑吟吟道“若是皇嫂真觉得对不起我,不如让三皇子代母亲道歉,想来我心里能好受一些。”
太后当即立断,唤来三皇子。三皇子紧缩着眉头,走到谢褚雅面前。
谢褚雅脸色一冷。“看来给我道歉,委屈三皇子了。”她甩甩袖子,“既然如此,三殿下不必道歉,我也没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