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褚雅眼睛一亮,好似看到了救星,她扑进兰草怀里,连连问:“爱我很痛苦吗?”过于聪明的人总会看破很多事情,哪怕看不到内心她也能通过别人微表情发现别人不对劲。和这种人在一起是一种折磨。
她玩着兰草的流苏,流苏在手指间幽幽打转。七彩的流苏慢慢变成了彩虹,“和我生活一定很令你窒息吧,没有任何空间,没有任何秘密,一举一动就好像透明一样。这一定还难受吧。”
“不!”兰草没有思考直接否认了。她摸摸谢褚雅胎毛,轻声道:“奴很喜欢娘娘,若不是娘娘奴还陷在那个地狱中,哪里有这么多的生活?”她轻柔的带着无限爱意地说话,语气柔得好似一滩水。
谢褚雅眸色黯淡,“若不救你,你也不会觉得好。你只是因为我救了你才会这么认为。”
兰草微微点头,没有否认谢褚雅的说法。谢褚雅怒了,她羞红了脸,推拒兰草。有些话她能承认,可兰草承认,她便有些不虞,甚至颇为委屈。
兰草丝毫不恼,她再次掀开谢褚雅埋进的被子,让谢褚雅能在外呼吸,然后她轻声道:“您之前说过,凡事不要替如果,因为世间没有如果。奴遇见您是不可更改的事实,你救了奴也是事实,您何必与自己置气?”
她清楚谢褚雅不爱听这话,索性转移话题吗,“娘娘突然问这话是有人说了什么吗?”
谢褚雅犹豫片刻,用一种不细看根本看不见的姿态轻轻点头。兰草心里有了猜测,她不继续追问,反而道:“奴听说殿下已经恢复了,郎中可真是厉害啊!”
谢褚雅撇撇嘴,想拆穿李彻的谎言,想了想还是没有做,只是道:“没完全好利索,不必向外宣扬,咱们也不求什么,只求王府平平安安。”
兰草微微福身,“奴自是听您的。”她带着好奇问:“娘娘当真不去看看王爷?”
谢褚雅憋嘴,眼底含着眼泪,她再次握紧兰草怀中,“由爱而生忧,由爱而生怖这话你听说过吗?”
兰草一愣,谢褚雅向来不喜佛经,今日竟说出了佛经之言,真是令人吃惊。想来此话不是娘娘所说,那只有王爷了。王爷突然说这话是做什么。她这边揣测不安。
谢褚雅却直接说出事情,“李彻认为爱我是一种堕落。”她眼神空荡,迷茫,:“我不明白,爱情不是甜蜜,无法自拔的东西吗?为什么会堕落?”
“他是在怨我扯着他堕落吗?”
她真的不明白,她与李彻该做的,不该做的通通都做了。他们能理解彼此,知道彼此的梦想,为对方的奋斗目标努力,可这是爱吗?
什么才是爱?她能获得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