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心中到底是什么形象啊?”她大大的眼睛中,有着更大的疑惑。
任云沉吟一下,“真话?假话?”
好家伙!惜字如金!李彻和他一比简直太不霸道了!
谢褚雅斟酌一下,还是决定,“假话!”假话多好听,何必听真话啊!
任云一愣,但也如实道:“娘娘断案如神,慧眼识珠,聪慧过人,实在是世间少有的美人!”
谢褚雅欣然点头,她竖起大拇指,“任云,你很有眼光,没错,我就是这么优秀!”
任云看不懂了,他犹豫着问:“您知道我说的是假话?”
谢褚雅噗嗤一乐,觉得任云简直傻得可爱。
任云一看谢褚雅笑,浑身发毛,他可没忘记自己到底为何会落在李彻手中。谢褚雅不笑不要紧,但笑了必定有问题。笑着把人踹进地狱乃是谢褚雅最恐怖的地方。
他僵硬着身体,站在原地,丝毫不敢看谢褚雅的表情。
谢褚雅却升起了逗弄任云的兴趣,她饶有趣味问:“那真话是什么?”
事情终于变成任云想象的状况,但任云却一点也不舒服,只能冷冰冰地说话,不是因为他不喜欢谢褚雅,而是心理阴影导致他只能如此说。
“娘娘是可怕的人,比恶鬼还要可怕!”
话一出口,任云蒙了,他万万没想到居然把真心话说出口了,他盯着谢褚雅翘起的嘴角,瞳孔地震。我还能活着娶你吗?!我怕是要死了!
谢褚雅噗嗤笑了,她之所以不喜欢正经人正是因为正经人很麻烦,总是想这个想那个,没有半点可调戏的地方。
你看,任云便是最好的例子,她既没有打任云,也没有伤害任云。她捏着鼻子让李彻留下了任云,这难道还不够好?
恶鬼?真是没眼力。她冷冷剜眼任云,没有出口讽刺,她清楚出口也没有用处,何必自求欺辱?
她拄着下巴,兴致淡淡道:“你不怕得罪我,回头我拖延你与宿小姐的婚事?”
这一刻,谢褚雅简直像极了愉悦犯,简直是大恶人一枚!
可提及此,任云却无动于衷,“臣相信娘娘不会。”
谢褚雅换个姿势,压低声线,冷冷问:“你如何知道?我可比恶鬼还可怕!破坏下属的婚事简直小事一桩!”
任云沉默片刻,抬起脑袋,看着谢褚雅像看一位不懂事的小孩。“娘娘,您从来说话算数,不拿留下承诺的事情开玩笑。”
这话一出,谢褚雅瞬间没了任何兴致,她冷漠地趴在桌子上,声音好像上好玉石的碰撞声。“人人都说你蠢,我看是大智若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