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伯越听眼神越亮,他看着李彻,眼中像是冒出一团火,“王爷,郎中已经到了,治疗方法也安排好了,便是陛下之后来查,也发现不了任何问题。”
李彻摩挲一下手指,他心动了,但……他倏地看向屋内。“谁!”
副官站在门外,刚刚举起手臂。“是臣!”他缓步进屋,顾不得行礼,他急急道:“王爷可听说了消息,现在是王爷恢复的最后时机,我们必须把握住!”
三道目光死死盯着李彻,等待着李彻下令,只要一下令,王府就会运转起来,不允许任何人继续窥探。
李彻沉默片刻,问:“确定此法在别人身上能够见效?”
文伯大喜过望,赶紧回答:“殿下放心,绝对万无一失!”
“好,那就开始!”李彻摒弃了所有忧虑,同意了。他点点腿上的几处大穴,腿部仍旧毫无反应。
谢褚雅突然转头,冲着副官与文伯勾勾手指,“跟我去清一清府中的人员!”
副官迟疑一下,急急告退。唯独留下文伯一人。李彻明白谢褚雅的用心,但碍于男性微妙的尊严,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撇过脑袋。
谢褚雅径直离开,等文伯出了门,她站在门口时,她开口了,声音透露出一股清甜,“那是人体,没有那么好恢复,纵然你没有受伤也是一样。”撂下这句话,她离开了室内,独留李彻在屋内沉默。
李彻敲敲把手,任云悄无声息地出现。李彻冷冷问:“地下如何?贺邓愿意交出历史正文了?”
任云跪在李彻面前,回禀消息。“贺邓仍旧在老鼠窝,但老鼠窝二当家死亡,臣在地上瞧见了他,暗卫跟踪,但没有收获。”
李彻倒也没有期望太多,他开始吩咐下期任务,“朝堂乱了,盯紧了分辨一下势力范围,黑衣人与文太子需要注意关注。”他停顿一下,低声问:“文太子可有问题?他们是真的吗?”
皇兄死去多年,手中所有势力交于自己,怎么还有人为皇兄报仇。可他心中隐隐有种预感,那个势力可能真的有什么武器,至少能让文太子以前下部,投到他名下。
任云冷冰冰道:“他们颇为章法,内部也另有一份信仰,不像是为了复仇。零星消息表示,他们手中有文太子后人,也有以前辅佐文太子的老人!”
李彻一阵恍惚,啊,皇兄居然有后代,也对,以皇兄的能力,怎么什么都不准备,这便是皇兄留下的后路。那皇兄,我又是什么呢?您抱住什么心态培养的我?在临终前交代我为您翻案又是为了什么?
他看眼还跪在眼前的任云,他挥挥手臂,让任云离开。
任云却没有动,沉默一会,问:“娘娘打打算何时为我做媒?”
李彻:“……”
气笑了,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