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也知道其中道理,她慢慢起身,冲着谢褚雅缓缓跪下,“祁王妃,妾身曾经失礼,请您大人大度,不要介怀。”
“妾身知道,您不喜我,妾身也没期望你喜欢我,只是、只是、求您看在冤死的昭平,冤死的百姓,破了这个案子,让无辜的亡灵可得以自由。”
她深深俯身,额头扣在交叉放在地面的手掌,“请您出手。”
谢褚雅直直盯着她看了几秒,随即摸摸脑部,“你倒是会说话,冤死的百姓?”她嗤笑了一下,“此刻你倒是想起冤死的百姓了?真是可笑,足足一年,近百人命都没有令你们警醒,死了一位公主,你们倒开始觉得不能容忍?真是有意思。”
贵妃立即脸色惨白,面对谢褚雅的嘲笑,她无言反驳,只能深深俯身。比贵妃更加无措的是太宗,谢褚雅的话像一个巴掌狠狠打在太宗脸上,太宗几乎不敢看她的神情,只能盯着虚空的一点。
谢褚雅终是心软,或说她从一开始也没打算放手不管,只是想警醒一下两人。“行了,别跪了,案子,我破。犯人,我抓。”
贵妃心下一松,直直瘫在地上,大太监快步扶起这位贵人。贵妃仍旧不忘道谢,“多谢,多谢,”她合十手掌,若不是场合不合适,她都想为谢褚雅立长生牌了。
谢褚雅揉揉额角,对贵妃的谢意,她心中没有半点起伏,只觉得很烦。
楚荣文等人听谢褚雅又重新接下案件,不由得长舒口气。太宗瞧见更是无语,“你们倒真是厉害,现在觉得放心了?”
楚荣文与林青岚和太宗的关系生疏,对于太宗的调侃不敢反驳。唯独张小果此刻没有危机倒是轻松下来。他从地上起身,重新戴上乌纱帽。“姐夫,你说话就说话,何必调侃我们?我们啊,是不想耽误案子,那么多死者,我们若是找错了,白白送了一条性命不说,还害得死者不能安息,多大的罪过啊。”
他一边嘀咕,一边和脑袋上的乌纱帽作对,他左边放放,右边戳戳,帽子在脑袋上死活不舒服,就是戴不对劲。
太宗直接接过乌纱帽,为张小果板板正正戴戴上,张小果任由太宗行动,脸上也带着甜滋滋的笑容。
太宗戴好后,刮刮张小果的脸皮,“真是个厚脸皮,明明是自己不行,却总是扯一些有的没的。”
张小果不以为耻,反而为荣,拍拍挺起的小胸脯,“我这是有自知之明啊。姐夫可不要误会我。”
太宗无话可说,索性吩咐,“以后,你可不许这位胡来,一时不不高兴就摘了乌纱帽,御史听见了。可有你的好日子过。”
张小果吐吐舌头,对此好似全然不在意。太宗敲敲张小果脑门,“昭平的案件就交给大理寺,朕叫刑部送了白骨案的档案。你们尽快破案,朕等着你们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