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眼睛一亮,“当真?”
“只是真的。”太宗自信无比。他清醒后看过祁王的折子。心中虽对祁王只报忧不报喜有怨气,但好歹尸体保住了。
贵妃也只是开心一段时间,随后眼神又黯淡下去,“纵使尸体抱住,可人却丢了性命,死得那么凄惨!”想起昭平,眼泪又开始刷刷掉。
三皇子接话,“母妃莫急!我一定会找到杀害姐姐的凶手的!您放心交给我!”
贵妃眸色复杂,久久没回话。“儿,你该知道,人总有擅长,总要不擅长,你何苦自取其辱啊!”
三皇子惊了,身体摇晃几下,他不敢相信这话是从母妃嘴里说出,“母妃,你糊涂了?我是您儿子啊!”
“我知道。”贵妃摸摸三皇子脑袋,语气哀切,“正是因为我知道你是我儿子,所以我才更加担忧啊!”
“你从来是不善于此事的,不妨把此事交于正经人?”
三皇子万万没想到贵妃会在太宗面前如此埋汰。他还是不是母妃最爱的儿子了。
贵妃有点心虚,但想起惨死的昭平又冷下心肠。换了别人,她都可以接受。但必须找出杀害昭平的凶手,绝不放过一个!
她握紧拳头,下定决心,不管三皇子说什么,她都不会屈服的。
三皇子仅仅沉默片刻,便接受了贵妃的想法。他转而看向太宗,“父皇,不知此事交于谁来处置?”
太宗毫不犹豫,“祁王。”他慢条斯理地解释,“祁王破案不行,但有人破案可以。”他安之的人员,三人皆是心知肚明。
“你们暂且放心,那人能力很厉害,不然祁王的大理寺也不会缕缕破掉悬案。此案,她必会尽力而为。”
可贵妃想起与谢褚雅的过节便心神不宁。她看看太宗,又看看三皇子,低声问:“即是陛下选择,妾身定然放心。”她合十手掌,“妾身定会祈祷案件早日侦破,还昭平一个公道!”
太宗心中快慰,他刚才还怕贵妃让三皇子去监视谢褚雅办案。贵妃开口,他不能不应。可谢褚雅的性子,有外人在场,定有大怒一场。纵使有心破案。怕也会为难一二。
他继续低声安慰几句后,便起身离开。太后那里,他还未去,此刻该去了。
太宗走后,三皇子压低声音,语气颇为急迫,“母妃,为何不见我去大理寺看管那些人?”
贵妃点点三皇子的额头,“傻孩子,若那祁王妃当真柔弱可欺,母妃便不会有今日!”
“如今是我们求着人家,不是人家求着我!你去了!她倒是在借口退出!可没了她,凭着大理寺那群废物,就是死,他们也找不到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