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下去，只能哽咽无语。身为男子，看到这一幕，腿间一紧啊！他下意识想捂住腿间，仅剩的理智制止了他。现场还有女人再次，绝对不能失礼。
他双手不知往哪里摆放更好，总是想要放到前面去。
谢褚雅向外无情，此刻也不例外。“我大概知道出了问题，你给我看看，到底是死前伤，还是死后伤。”
楚荣文闻言，捂住胸口，尸体晃动两下，不可置信地扭头。“表妹，我、我、我、”
“我什么我。你什么你！”谢褚雅不耐烦地打断，“你不去看，难道要我去看？”她指着自己秀美的脸庞，压低声音，“你当真要我去看？”
楚荣文自是摇头，可他去看，简直是对精神的第二次伤害啊！他做不到！臣妾做不到！
他身体摇晃地愈发厉害，想看可内心却无法接受这一事实，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
谢褚雅也知道他不容易，索性给他一点时间。“你尽快吧。”说完，她再次绕着房间转悠，她停在房间口，看着漆黑的夜色。
李彻打破宁静，低声问：“里面如何？”
谢褚雅没回话，只是让李彻看看她的脸色。李彻心向下沉，冷硬问：“很糟糕？”
“不是很糟糕，是非常糟糕。”谢褚雅压低声音，“等回去我告诉你！此事难办！”
李彻明了。他扭头问：“目击证人都收押了？”
林青岚颔首低眉，“已经收押，只是现场发现者乃是万佛寺的小沙弥，我们怕是不好动手。”
此事若是谢褚雅都说难办，必然是有巨大的内情在，此刻尽可能的保存证据才是真。“不管谁来说情，都给本王压下此人！事关重大，叫人都勒紧皮！”
林青岚自是同意。
楚荣文摇摇晃晃走到两人身边，林青岚见势不妙，伸手接住楚荣文。楚荣文惨白着脸，倒在林青岚身上。林青岚蹙紧眉头，“不必勉强自己，你若不行，我去。”
“不。”楚荣文眸色黯淡，“我们兄弟只需要有一个牺牲的就行。不需要第二个，我可以的。”他撑起身体。对着等待的谢褚雅，哀哀切切道：“是生前伤。”
谢褚雅若有所思地点头，难得有良心，拍拍楚荣文肩膀，“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继续啊！”
前半句令楚荣文欣喜若狂，后半句令他心如死灰，恨不得当场去世。“你好狠啊！”双眼一翻，楚荣文瘫在林青岚身上，不愿起身。
谢褚雅笑了，转而看向李彻。
李彻正在吩咐杂役们守好犯罪现场。谢褚雅提醒，“最后调一些私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