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扬下巴,对众人各色的脸色于视无睹。她笑眯眯地面对诸位,似乎对话语所带来的影响一无所知。
在众人惊异的眼色,她捂住唇部,纤长的眼睫不安的颤抖,“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李彻冷冷道:“无妨,陛下不会如此小心眼。”
太宗咽呵斥的话语下,只能不冷不淡道:“祁王妃用心了,朕定会责问火器坊。”
“陛下。”贵妃突然起身,深深福身,“是妾身的错,陛下要怪就怪妾身过于为万寿节着急,火器坊不过是为了妾身做事,您要这责怪就怪妾身。妾身愿意认错。”
太宗哪里舍得责罚挚爱,只能和稀泥,“贵妃何错之有?为了母后的万寿节,你已经尽心了。”
“陛下。”贵妃充满情谊地低呼一声,眼眸中满是脉脉深情。
啪啪啪地鼓掌响彻殿门。众人齐刷刷看向声音来源地-谢褚雅。
谢褚雅迷茫地眨眨眼睛,“怎么了?”
贵妃简直气急败坏,“祁王妃,一次次破坏宴会!,你意欲何为?”
“破坏宴会?”谢褚雅不解反问。“我只是在为你和陛下的美好爱情鼓掌,这难道也不行?”她撇撇嘴,“你未免也过分的任性了,只管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既做了,何必怕说?”
这下就连太后也笑了,虽不知道为何为难贵妃,但她却是开心的。被谢褚雅怼不好受,可围观谢褚雅怼人可太舒服了。
她换了姿势,美滋滋地看戏。不光光是她,皇后也是一样。太子更是长舒口气,有谢褚雅的行为垫底,相比太子妃的行为不至于过分外传。
贵妃想要骂人,但为着在太宗心中的形象,她没了,只是冷冷道:“祁王妃,妾身哪里对不起你,你在大庭广众之下与我为难?”
谢褚雅歪歪脑袋,眨眨眼睛,“贵妃,你只是误会了,我只是觉得陛下明知你干预前朝却仍旧无动于衷,这不是真爱,什么才是真爱?”
她呵呵笑了几声,“没想到陛下竟是痴情种子。”
已经无人在乎痴情种子的事情,现在后宫干政才是重点,不管祁王妃为何与贵妃对上,两人当面锣对面鼓的摆上架子,此事难以善了。
太宗想出声阻止,太后笑眯眯地问:“陛下,贵妃既没有做,你何苦着急?”
太宗扶住额头,但凡有谢褚雅的地方就没有一处消停的。贵妃,你可要争气啊!
贵妃彻底冷了脸。她算是看出来了谢褚雅今天是想她死。“祁王妃,含血喷人,可不是好事!你想好了再说话。”
谢褚雅嗤笑一声,“贵妃可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在太后的宴会上,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信口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