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王爷的下半生,他必须出手。他搓着手掌,悄声上前。先是笑眯眯为谢褚雅斟茶,一边斟茶,一边道歉,“娘娘,王爷不会说好话,你莫要与他计较。”
他递上一杯茶水,满心诚恳,“但王爷对你的心那是没话说的。”
谢褚雅接过茶盏,不冷不淡地点头。这才像句人话。
副官继续道:“如今到了万寿节,王爷为了宫宴准备了不少好东西,都是专门给您的,为的是您开心。”他小心斟酌谢褚雅的神情,轻声提议,“要不要会王府看看?”
谢褚雅挑挑眉头,仍旧不说话。
副官也不气馁,他就没想过谢褚雅能一次答应。他不不再提回王府,反倒问:“您又与太子妃起冲突了?”
谢褚雅提起此事也不快活,她放下茶盏,敲敲石桌,语气略带不满。“我以前她是个聪明人,不会继续与我作对,到处挑事,结果主动撞上来挑衅。”
她一下一下稳定地敲击石桌,声音咚咚咚,响彻每人心头。“她到底仰仗什么?”
“幕后黑衣?”确实李彻追踪的黑衣人一直暗中支持谢和淑。可天下皆为利来。谢和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东宫此刻已经容不下她,可黑衣人仍旧与其合作。没有丝毫理由能解释。这里面还有更多的说道。
李彻紧盯谢和淑,但宫中太宗把控严谨,他很难插手。线索断在谢和淑身上。
谢褚雅突然道:“你想不想给太宗送个美人?”
李彻点点头,“倒是个好主意。”
两人不谋而合。既然插不进钉子,转而亲手培养宫妃,利用宫妃作为钉子。
谢褚雅想了想,又道:“别特别像贵妃,性格更像一点。”
众所周知,太宗真爱是贵妃。宛宛类卿。找个相貌不是很像,但性情很像的替身。既不会引起贵妃的过分忌惮,也会引起太宗的怜爱。
李彻对此不反对,“还需要找。”他转而道:“回府吧。”他冲谢褚雅伸出手臂。
谢褚雅睁开眼睛,定定看了几秒,随即绕过他,站在门口,神情阴晴不定,“不是我想回府,而是万寿节需要,你知道区别的。”
不等李彻回答,她径直坐上王府的马车。兰草悄无声息地跟上。副官推着李彻,同样上了马车。
看着马车内的三人,副官扯着兰草下了马车。兰草奋力挣扎,一脚踢在副官小腿上,副官抽痛一声,仍旧没有放手。兰草越发生气,一口咬住副官手上。副官嗷一声,大力摔动手臂。兰草死活不松口。
谢褚雅淡淡道:“跟他去。”
兰草恶狠狠瞪眼,呸地吐口。副官手上亮晶晶的,都是兰草的口水。他顾不得掏出手绢,提溜着兰草下了马车。
“你这丫头也太犟了!”副官轻声抱怨。
兰草不言不语,沉默地跟在马车后。
副官一边擦着手掌,一边观察着兰草。她的生涯传奇,据说曾是侯府贵女。可就刚才一场,可没有任何侯府贵女的风范,完全是个疯婆子。
马车慢悠悠地前行,谢褚雅掀开车帘,瞧着窗外的风景,不言不语。
李彻盯着她白皙的皮肤,娇嫩的唇部一阵失神,喃喃道:“她倒是个好奴婢。”
谢褚雅淡淡反驳,“不是奴婢。”她停顿一下,“是好人,兰草是个好人。”
李彻若有所思地点头,“你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