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知道难听?”楚荣文服了,直接怼,“您在大街上哭诉无父无母的时候,可有想过谢侯爷和楚夫人如何见人?!”
“您指责祁王妃揪着您不放的时候,可有想过是您想挑衅的?”
“您和婢女沆瀣一气逼着祁王妃原谅您的时候,可有想过祁王妃自始至终都是受害者?”
“您的奴婢口口声声教育一位王妃要有分寸,您有想过皇室规矩,皇室颜面?”
“我好心劝您不必在于祁王妃纠缠,您放手打我,您一口一个委屈,可是刀架在脖子上,有人威胁您打我?”
“从始至终都是您的错,您如今委屈上了,您真是厉害,我自愧不如!”
他怼完一长串的后,掩面跪下,“臣一时激动失了分寸,请陛下赎罪。但臣字字句句都是实话,请陛下明察!”
谢和淑同样跪下,哀哀切切道:“楚少卿与祁王妃交好,自然句句都向着她说话,我是百口莫辩,请陛下责罚!”
楚荣文怒了,他握紧拳头,牙齿咬得吱吱作响,“臣有没有瞎说,您比任何人都清楚,您既然这么说,臣也不好可说。”
他倏地抬起,盯着太宗的眼睛,一字一顿道:“陛下,臣若有瞎话,叫臣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你说什么啊!”长公主站在殿门口,一声惊呼,差点昏过去。
太宗迎上长公主,命人扶着长公主,“阿姊,你待在里面,朕定会处理好。”
“我知道你会,可有些话,我得说,我必须要说!”长公主盯着谢和淑长叹一声,“你怨侯府,我不怪你。”她猛然转换语气,“才怪!”
她狠狠唾弃一口,“我的亲孙女因着你在乡下活着十几年,你占着她的身份,活着潇洒自在。”
她慢慢坐到一边,“身份曝光,你还是侯府千金,没人说过你,你嫁得比任何人都好,凭的什么?”
“凭你踩着谢褚雅向上爬,我不知道你是如何说服一个母亲让她的亲生女儿去冲喜,让你一个养女嫁给太子!”
“但我知道,你从未存过好心。你与谢褚雅的恩怨,我不想说,也没必要说。她是想报复也好,还是折腾也罢,终究是你开启的,你没资格结束!”
“我只问你,侯府十六年的娇养就换来一句,无父无母?你亏心吗?!十六年啊,我女儿哪点对不住你,你要咒她?!”
“怕你冷,怕你热。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着,她哪点没想到,她哪点没坐到。在闺中,你过得比京中所有贵女都好,你仍旧不满足,只因为把你除了族谱!”
“我知道谈到此事,你有千万眼泪要落,我不与你纠缠。我在问你,荣文哪里对不起你?”
“你何至于对他处处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