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鞭抽在地上,嗖嗖的令人脊背冒汗。谢褚雅悠悠达达抽着,不瞄准任何人,只是抽地面,无比悠闲。侍卫想阻止也无理由,只能任由她去。
谢和淑恨不得长鞭抽过来,她受些皮肉之苦,可谢褚雅的名声全完了。但谢褚雅不动手,只是自顾自玩着长鞭。她越听越胆颤,闭上眼睛,声音愈发明显,像是在耳边回荡,她浑身颤抖。奴婢有心疼也生气,狠狠瞪眼谢褚雅。
谢褚雅微微一笑,用长鞭点点奴婢,“给我挖了她眼睛。”
兰草上前,从谢和淑身下拉出奴婢。谢和淑起身怒目而对。“祁王妃,你不要过分!”
谢褚雅懒得与她废话,递给楚荣文眼神,楚荣文直接扯过奴婢,摔在谢褚雅面前。兰草压住奴婢,在脚腕住拿出小刀,直接捅进对方眼中。
奴婢哀嚎一声,鲜血直流,哭嚎,“娘娘救我,救我啊!”声音凄厉到吓人。
谢和淑万万没想到,谢褚雅能直接下手,她双腿发软,却仍旧厉声喝到:“祁王妃无视宫规,私自处理宫人,该当何罪!”
谢褚雅沉吟片刻,点点头,“却是有罪。”
谢和淑面露喜色,想直接按死谢褚雅。谢褚雅先一步问:“可与你何干?”她上前一步,不慌不忙问:“太子妃尚未执掌公务,莫非要代皇后行事?”
谢和淑天大胆子也不敢认,昂起脖子,厉声呵斥,“莫要胡说八道,本宫何时有过此等想法,祁王妃简直无理取闹!”
“我就是无理取闹!你又如何?”谢褚雅嗤笑了一下,眼睛向下一扫,瞧见兰草手中捧着的眼珠。她扯出笑容,“干得好!”
兰草羞涩一笑,“都是狱卒们教得好。”她在大理寺也并非无所事事,至少学会了如何行刑。至于行刑之后,人能不能,她无法保证。她踢踢脚下疼得无法出声的奴婢,笑吟吟道:“此人没死,请太子妃放心。”
楚荣文撇过脑袋,没眼看兰草,已经都好的姑娘。学着学着居然疯了。不知道是怪她性情脆弱好,还是怪谢褚雅牛批。
兰草从怀中掏出荷包,把眼珠塞进里面。她拍拍荷包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
谢和淑瞥眼这幕,冷汗直冒,恨不得转身逃跑。可她不能在谢褚雅面前露怯,无论如何,她都要把谢褚雅残暴的名声坐实。
谢褚雅半眯的眼眸闪过流光,长鞭随手扔给兰草,兰草慢条斯理地擦拭上面的血迹。
谢和淑撑着身体,双腿仍旧发软,“祁王妃!你简直……”
“无法无天。”谢褚雅接话,她轻蔑地笑了一下,对此完全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