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滚开!”
谢褚雅推开挡路的下人,兰草抱着一个包裹跟着身后。
文伯步履匆匆赶来。他听说王妃回府就派人收拾东西,心下悚然。王爷与王妃如胶似漆,一次失踪,怎搞得心情大变?
王爷近些时日为了王妃茶饭不思,日夜不眠,他都看在眼中,疼着心上。原以为王妃回府能让王府回府平静,不料反倒是成了冤孽。
谢褚雅与挡在前方的下人对峙,下人们双腿发软,实在不敢直视对方,只敢闭着眼睛乱吼,“娘娘,息怒,息怒!”
谢褚雅没了耐性,从怀中掏出长鞭,一下甩在地上。长鞭与地面接触发出啪啪啪的声音。下人们愈发害怕,有些瑟瑟发抖起来,扯住前面人的衣角不撒手。
前面人也害怕,近些时候谢褚雅是修身养性,可最开始那些时候,她可没少为难下人。连陪嫁都送回侯府的狠人,谁敢得罪。
文伯插进两方中间,淡然的脸上虽有疑惑,可仍旧保持了应有的素质,“娘娘,有事您吩咐,没必要和下人置气。”
谢褚雅轻笑,上前一步,“文伯,你误会了,我何时与他们计较。”她扫眼众人,慢悠悠道:“我不过想去侯府拜访一下,带些东西给母亲。这王府也要计较?”
兰草上前一步,举起单薄的包裹,让文伯看。
文伯一看,放下心来。薄薄的包裹看得出没有太多东西。他后退半步,“下人们不懂事,打扰您了。”
谢褚雅温柔地点头,衣袖捂住下半张脸,“是呀,下人们不懂事,文伯,你总该知道事情的。”
文伯分开众人,给谢褚雅让出道路。但他仍旧关切道:“您不等王爷和您一起去?”
谢褚雅笑眯眯但脚下飞快地向前走去,“我通知过王爷,你不必担心。”
鉴于她一贯的好信用,文伯没怀疑。
谢褚雅悠悠达达上了马车,兰草沉默地跟着后面。不问谢褚雅缘由,也不问带多长时间。低着脑袋,死死地抱住包裹。
谢褚雅瞅眼她,低声问:“钱有多少?”
兰草忧患意识强烈,谢褚雅让她管钱,她从不乱花,只要能战王府的光,绝对不动用钱。
每一笔钱都记在账簿上,她想了想,悄声道:“大约五千两。”
谢褚雅惊了,百掰着手指头一算,还真有那么多,不到三月,她从李彻手中扣除五千两。牛逼,不亏是她!
兰草有些担忧,她明白谢褚雅是认真与李彻闹,闹到何等模样,她不清楚。但事情不会轻易了解。谢褚雅不生气则罢,一生气那就是天崩地裂。想想上几个令她生气人的下场,不难想到她会和祁王闹出何等惨状。
现在,她唯独担心,祁王会要回这笔钱。
“呸!”谢褚雅唾弃一声,十分不屑,“我凭本事挣钱,他敢要,我就敢去应天府告他!”
兰草顺从地点头,不在担忧此事,反而问道:“你真打算回侯府?”
谢褚雅掀开车窗帘,看着外面的人流,低笑一声,“侯府?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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