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邓把东西藏在谢褚雅院中!
贺邓冲近院内,院中十分安静,怕是黑衣人也没想到,贺邓能把重要物品藏进囚禁人的院子。
没十年神经病做不出这事。
院内没了主子,下人们四散离开,寂静降临在院内。贺邓跑进屋内,一番捯饬,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几人谁也没进内,他们给予贺邓尊重。
贺邓不知出了何等问题,在里面久久不出来。李彻心凉了。怕是黑衣人已经发现,他下意识看向谢褚雅。
谢褚雅熟门熟路地沏茶,此时坐在椅子上,慢吞吞地品茶,看不出丝毫焦虑。
李彻:???
你还记得在哪里?你喝茶?你现在喝茶?
他不由自主地瞪眼青竹,总是不是谢褚雅的错,都是青竹惯的。
青竹委屈,她不过听娘娘的吩咐,娘娘发话,她不动也不行。王爷偏心也不是这种偏法?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不是您告诫我,一定要听娘娘的。
我听了,您生气。我不听,您生气。合着我里外不是人啊!
楚荣文进门,瞧见谢褚雅的模样,停住脚步,跟在他身后的张小果一脑袋撞在后背上。张小果揉揉脑袋,探出头,看到谢褚雅,他同样呆住。后面的垫底的林青岚瞅眼两人,侧身一看,也呆若木鸡。
楚荣文到底见过大世面,他轻咳一声,堆起谄媚的笑容,走近谢褚雅。
谢褚雅余光瞥眼,举起手掌,拒绝他靠近,“胡子拉碴,别靠近我。”
楚荣文尴尬地停住脚步,摸摸茂盛的胡须,他仍旧问:“表妹,你好像很熟悉啊。”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谢褚雅分外熟悉此地。
谢褚雅没有掩饰,饮口茶,慢慢道:“老鼠把我囚禁在此处。”
楚荣文瞧见翻箱倒柜的内屋,不免得疑惑。不是有重要东西在吗?放在囚禁人的院落?他失踪有那么久?感觉已经跟不上流行。
他指指内屋,又指指脑袋,轻声问:“脑子没问题?”
“我没问题!”贺邓惨白脸出门,他发誓东西就在里面,可搁东西的密格里面什么都没有。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李彻一瞧,全都明白。虽然有些后悔,但无用的感情,他不会放置太久。随即冷冷道:“看来东西丢了。”
“未必。”谢褚雅慢悠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