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褚雅噗嗤笑了,脑袋一下下敲在李彻后背,“李彻,你的属下说你不行。哈哈哈哈。”她的声音并未刻意放低,副官与贺邓都听见了。
副官脸色惨白,几乎预料到以后的地狱生活。但贺邓十分迷惑,属下说李彻不行?何时?何地?
李彻脸色如常,送去一个冰冷的眼神不在纠结。他看向贺邓,扫视一眼。随即再次看向副官。副官明了李彻的意思,弄走几位侍卫,唯独剩下心腹之人。
清场完毕,李彻问:“你一直在老鼠手里?”
谢褚雅脸色微变,不情不愿地点头,“不然嘞?”她嘟起嘴唇,抱胸长叹,“我这辈子就没有这么窝囊过!”低三下气,忍气吞声,简直不是她!
“所以就搞老鼠?”李彻反问。他料到谢褚雅不会安分,老鼠不过是发泄时的牺牲品。
谢褚雅理所当然地点头,但没有吐口承认,“没证据,别瞎说。”只要她不承认,谁能认定是她做的。她可是良民。什么老鼠,黑衣人,与她没有半点关系。
李彻偷偷叹气,掩耳盗铃到此等地步也是够了。可他不会给谢褚雅难堪,轻飘飘地略过此话题。转而看向贺邓,“你就是老鼠的大当家,久仰大名!”
贺邓握紧扇柄,骨节泛白,倏地他有平静下来。温文尔雅地回答:“祁王殿下,久仰大名,请安好啊?”
李彻没兴趣同人玩高门的弯弯绕绕,他冷冷道:“何必伪装,本王与你都清楚,彼此身份。”若是真的如他所料。
贺邓不慌不忙,慢条斯理问:“您想说些什么?”无人知晓,他腋窝已经浸湿。李彻到底知道些什么?如何知道的?
李彻肯定了他的猜想,“不管你想什么,本王都能告诉你,你已经被找到了。本王一直在找你手中的东西!”
事情明白到了此等地步,贺邓也不在伪装,露出狰狞,恐怖的内里。压低眉头,眸中的阴郁挥散不去。“祁王,不必做梦,我谁也不会告诉!”
李彻面无表情,“或许。”他淡淡来句,不在与其纠缠。转而道:“去看看老鼠结束了吗?”
副官随即吩咐,探子马上回禀,“报,老鼠与黑衣人交战,不分上下。”
谢褚雅沉吟几秒,不对,黑衣人应当碾压老鼠。分不出胜负,说明他们令有目的。她随即问:“贺邓,东西在老鼠里面吗?”
贺邓脸色瞬间难看,黑衣人是冲着东西去的。他急了,忽的冷下脸,“你告诉他们的?!”他语气急迫,十分可怖。
谢褚雅立刻反驳,“别瞎说,我没有。”她冷哼一声,“老鼠被人弄成筛子,泄露机密能怪我吗?”
她跺跺脚,显然非常不满,眼神挑剔地来回徘徊,“人总不会凭空出现,你的身份,老鼠的身份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多少人盯着你呢?!”
开了口,话就停不下来,“当真觉得只要有通缉令的人就可以避免内奸?”她摇摇手指,辛辣的讽刺,“你曾是高门,他们搞杀人犯可是太简单了。他们手上哪个没有血,哪个没有人命?说你是蠢货,你还不信?瞧瞧你办的蠢事。”
贺邓仍不死心,反驳,“不是的,我们会调查背影。”
“你调查他,还是他调查你?”谢褚雅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