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云飞身上前,踢开折扇。借此空隙,贺邓欺身向前,五指成爪,直取张小果性命。
张小果眼睛睁开,身体僵硬,半点动不了。眼见他即将命丧此地,副官横插一脚,反手抵挡。贺邓被拦截,停住脚步。副官与其对峙。
任云飞身放回,拎着身体僵硬的张小果移动到李彻身边。他松手放开,张小果瘫软在地,他离死亡从未如此接近。想起惊险一幕,他仍旧后怕。扑在李彻轮椅下,哀嚎,“殿下,殿下为我做主啊,为我做主啊!”
鬼哭狼嚎打断了李彻与谢褚雅之间的暧昧空间。谢褚雅起身,踢踢张小果,“闭嘴!”
张小果倏地停住哭嚎。谢褚雅满意地点头,随即推着李彻前往。张小果再一次见到谢褚雅,他心中对于死亡的后怕立即消失。他重整旗鼓,气势汹汹地跟着后面。
谢褚雅瞧着李彻的发旋,低声问:“无事发生?”
李彻点头,反道:“你在外面辛苦了,我准备了……”
“是本王。”谢褚雅没忘记两人的约定,认真纠正李彻的口癖。
李彻知错能改,及时改口,“是本王,本王准备了大餐,炸鸡,奶茶,小面,本王都准备了。”
不光光是今天准备,自从谢褚雅失踪,他一直准备,等到着谢褚雅回家的时候,不让她失望。
谢褚雅噗嗤笑了,几日的阴霾消失在灿烂的笑容中。第一次觉得炸鸡和奶茶也无所谓,李彻的心意更加重要。她从来没这么想过。
李彻同样忐忑,在失踪的时日中,他发现了内心。他是如此害怕谢褚雅出事,如此害怕永远找不到谢褚雅。从未有过的心情出现在他的心中,使他翻然顿悟。
他开始回想两人的关系,回想两人相处的一切。谢褚雅无羁无束,像是漂荡的风,捉不到摸不着,可风栖息在他身旁,引着他起舞。以前他与风共舞,现在他想把风握住手心中,死死的握住,不允许任何人觊觎。
谢褚雅停下脚步,若有所思地盯着眼下的发旋。李彻不太对劲。她看不到李彻内心,但可以隐约感觉到。
她的敏锐出乎李彻想象,李彻试图转移话题,“老鼠被人围攻,大理寺决定在背后围攻两方人马。”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大理寺要在背后将地下势力一网打尽。谢褚雅的出现出乎意料,但确实好事。除了大理寺的一块心病。
谢褚雅对于计划可有可无,她告诉李彻关于老鼠的猜测,“老鼠或说贺邓,他们手中握有的秘密,值得太宗布局多年,或许你也会对此有兴趣。”
用不着点名,李彻立即了然。他想要找到的档案或许在老鼠手中。尽管结论不可思议,可他从不怀疑谢褚雅的判断。远远地打量贺邓的五官,一个念头颤颤巍巍地浮现。
谢褚雅重新推起轮椅,慢吞吞向着前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