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出所料。外面很快有探子来报,“黑衣人聚集在门外,他们要攻击据点,请大当家及时决断。”
屋内已然是风声鹤唳。战斗一触即发。
贺邓不慌不忙,轻笑一声,他抽出腰间折扇,慢条斯理地摇晃,“看来老鼠还算有能耐,居然能让人如此算计!”
“儿郎们,我们该开心才是!”他一脚踩在前方的木桌上,高吼,“没种的崽种算计我们,因为他们害怕!”
他一脚踢开木桌,木桌七零八碎地掉落在地上,“儿郎们,随我冲!”
老鼠群情激昂,举刀对战。外面也传来喊杀声。一群人涌进来。
贺邓领头厮杀,高呼一声,“冲出去!”
“冲!”
“杀!”
虽是主场作战,可毕竟被人围杀,老鼠一时可以应付,但随着交战进一步加剧,老鼠一步步落败。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他们本战斗了好些场,贺邓激发了他们的斗志,可还是不如第一次上战场的敌方主力。
敌人势如破竹,横扫千军。
伏东意识到老鼠的士气衰弱。老鼠怕是要栽了。他握住长刀,一刀砍在贺邓前方的敌方,低声道:“老大,你撤!”
贺邓手中的折扇,划过周围敌人的脖颈,一道血痕赤裸裸的出现,敌人的身体下意识向前,脑袋咕噜咕噜滚下。
他摸把脸上的鲜血,“我不走!要死一起死!”
“老大!”伏东低吼一声,他双眼充血,额头满是青筋,“你不一样!”
贺邓咬紧下唇,一脚踢开面前的敌人,放手一折扇。
伏东见老大不动,愈发怒火冲天。他狠狠砍在前方的敌人身上,老大他不能骂,但敌人他发泄一下总行。他一刀比一刀犀利,一刀比一刀下手更重。敌人鲜血淋漓,重重倒在地上。
贺邓知道他心中有气,可他不能走,他要是走了。弟兄们会怎么想。他是老大,他一定要作为领头作战,绝没有其他可能。
伏东砍杀空隙,瞧见一把长刀,冲着贺邓后背而去。他惊呼一声,闪身打开长刀,救下贺邓。“贺邓!”
贺邓头也不回,直接道:“我相信你 !”
“可我不相信我自己!”伏东低吼,他倏地软下语气,“贺邓,你活着不是为了自己,当然我没有救下他们,如今你绝对不能出事!”
贺邓脚步一顿,折扇差点从手中掉落。半晌后,他瑟瑟开口,“我……不能为自己人生做主?”
伏东没开口,言下之意已然明了。
贺邓握紧折扇,狠狠划过敌人的喉咙,“你是我兄弟,你若死了,我绝不会苟活!”
“放屁!”伏东没忍住,直接怒骂出口。他压低眉头,在无数敌人中凑近贺邓。因着他们两人之前死亡惨重,附近的敌人少了很多。他一手刀砸昏贺邓,贺邓来不及反应,软软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