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小姐脸色冷凝,“你到底是何时发现的?”
谢褚雅歪着脑袋思考一下,爽快地回答:“一开始啊。”
宿小姐蹙眉,不可置信地盯着谢褚雅。
谢褚雅慢悠悠道:“也不能怪我,想来也是古怪,能从心怀恶意人手中逃脱的大小姐,真的娇弱无法自理?或说任云真的能控制你?”
她看眼护着宿小姐的任云,唇角的弧度略发大,“是你控制任云。”
宿小姐脸黑了,但没有鲁莽地反驳,她清楚地知道,反驳也无用。只要任云相信她,一切都无所谓。
任云严严实实护住宿小姐,面色没有因为谢褚雅的话语有任何改变。
谢褚雅撇撇嘴,挥挥手臂,弓箭手直接搭上长箭,大理寺的墙头也站在了弓箭手,同样搭上长箭。
任云与宿小姐被团团围住。
谢褚雅笑盈盈地看着二人,“你们可要想好呦!”她点点前面的空地,“你们只要上前一步,咻。”她比划一条弧线,“无数弓箭就会密密麻麻地射向你们,你们会死的很惨的。”
任云环顾四周,回头看眼宿小姐,对谢褚雅的威胁表示赞同。
宿小姐压制怒吼,在危机时刻,她脑筋愈发快速转动,“你们没有证据,没有尸体,凭什么拦住我们?”
谢褚雅捧腹大笑,随后冷下脸,阴森森道:“我想要,这理由足够吗?”
“不够!”宿小姐怒喝,“你乃是祁王妃,怎可如此肆意妄为,是皇室为何物?是天下为何物?”
她决定以答应压人,尽管谢褚雅未必会屈服,但至少是条路。
谢褚雅耸耸肩,她冲宿小姐挥挥手,“宿小姐,你许久不在长安城怕是没听说过我。我啊,是忠平侯府的亲生女儿,嫁给祁王冲喜,我没有什么害怕的地方,也谁也不怕!”
“你认为大义能压我,实在可笑?”她竖起手指,用谆谆教诲的语气道:“只有在乎的事情才回令人失态,可我没有在乎的事情,你威胁不了我,可我却能威胁你。”
她的手指在弓箭手身上饶了一大圈,“天罗地网,你们无法逃脱,只能死或者听话。”
她竖起手指放在唇部中央,“你们要是听话。就能活下去,”
“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好似不如赖活着,你们或者就有希望,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你可要想好了。机会只有一次。”
宿小姐双眼赤红,她倏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