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夫人欢呼一声,“好耶!我最喜欢鲜血了,让我去吧。”
潘崆岘没反对,他端起茶盏,突然问:“她会喜欢什么男子?”
这位‘她’邹夫人心知肚明,她沉吟片刻,还是提醒,“谢褚雅与祁王的感情很好哦。”连她这般出不了门的内宅女子都知道,可见祁王妃与祁王爱情故事传播的光度。
潘崆岘平平反驳,“假的。”
“哎?!”邹夫人大失所望,她真认为谢褚雅与李彻是很有爱的一对,没有想到居然会给人痛击一棒,令人痛心,她恶狠狠道:“我在也不相信这些坊间传言了!”
可她一想也不对,李彻对谢褚雅若非好得过分,也不会传出这些话语,到底怎么回事,她忍不住问:“主人,不太对劲啊。”
“你怀疑我?”简单的疑问句却被潘崆岘说得阴森无比。邹夫人急急否认,她不觉得潘崆岘判断会错误,潘崆岘的本事每人比她更加清楚,但这份结论确实很奇怪。
突然一道奇怪的想法跃进她脑袋中,她忍不住问:“主人,你不会是吃醋,才觉得是假的吧?”
潘崆岘面无表情地否认,“不。”
邹夫人仍旧怀疑地看着他,出于女人的感觉,她觉得这才是真的。
面对邹夫人的视线,潘崆岘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冷冷道:“李彻配不上她。”
绝倒!这不还是吃醋吗?祁王对谢褚雅那么好,不太可能是逢场作戏,逢场作戏的人,她看过,可没有那么甜蜜。
尽管知道了潘崆岘的变化原因,但邹夫人还是担心,她再次提醒,“谢褚雅与祁王乃是赐婚。”
潘崆岘眨眨毫无反应地黑眼睛,发问:“你废话好多。”
邹夫人脸上青筋直冒,她到底为了谁会这般废话啊,臭小子怪不得你娶不到媳妇,活该!
她忍住怒吼,出于属下的良心,“您是要和谢褚雅背地里发展吗?”她小声说,“红杏出墙那种?”
潘崆岘大大的眼睛中充满大大的疑惑,“她很有道德底线。”
那就是不成,可……邹夫人忍不住问:“这个也不成,那个也不成,您到底打算怎么办?送礼物,她也未必回收。”
潘崆岘语气毫无波澜,“会收的。”
所以是不会搞婚外情,但会收礼物的类型?邹夫人愈发看不明白这位祁王妃的套路,她现在无比想要见其一面。
“她比我厉害。”潘崆岘突然道。
邹夫人一哆嗦,比潘崆岘厉害,她想起被人掀开底裤的感觉,下意识后退半步。
“碰到她,你会死得很惨。”潘崆岘再次提醒。
邹夫人服了,急急表决心,“绝对不会去见她的,您放心!”她悄悄看眼潘崆岘,还是忍不住问:“您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