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有所思地点头,“我明白了,陛下,您觉得我夫君碍眼,碍了您的眼,您才针对我们祁王府!”
她站起来,丝毫不让,“陛下,祁王的功绩连一切骠骑将军都不值得,普通的一个将军打发了我们。您是觉得祁王好欺负才会如此?”
“祁王妃!”大臣们见事不对劲,赶紧制止谢褚雅发疯。“祁王妃,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不要僭越!”
谢褚雅冷笑,“僭越?既然你们要说僭越,我们便好好说说僭越,到底谁僭越?!”
她直视太宗,高声道:“陛下,高祖临终前的遗言,您遵守了吗?您有脸到地下面对高祖吗?!”
“祁王妃,放肆!”太宗怒喝。
谢褚雅却不在乎,“高祖临死前留下遗言。烈日弓交给祁王,陛下,你可有安排?!”
她快步走到殿中央,指着李彻怀中的烈日弓怒吼:“您把烈日弓当做的秋猎的赏赐,请问高祖与何地?太祖与何地?”
“祁王乃是您是长辈,天地君亲师,您在前面,您吩咐,祁王不敢不从,我只能为夫君夺回应有的东西,这也要用道德来绑架我?”
她向前逼近,“您说要派人驻守边关,哼!祁王驻守边关多年,您把烈日弓交于他?您没有。您任由烈日弓明珠蒙尘,也不愿意交给祁王,哪怕他本该得到此物!”
“您不自私吗?您做此决定,视天下为何物?是百姓为何物?是祖宗为何物?您心中何尝有过高祖?何尝有过太祖?”
她跑到李彻面前,推起李彻向殿中央跑去她蹲在李彻面前,小声问:“我要爆发,可以吗?”
李彻没回答,犀利地看向太宗。
太宗脸色难看的不能再难看。大臣想要组织,但谢褚雅说出地话过于犀利,他们没脸阻止。
谢褚雅指着李彻的腿,问:“陛下,我问您。祁王保家卫国,不幸受伤。他卧床多日,您看过他一眼吗?是,他不配!他算什么?!”
“他不过赤手空拳打出了如今的地位,不过一次次逼退胡人,不过一次次驻守边关。他是皇室,您可以说这是理所应当,那也请您的皇子同样驻守边疆。”
太宗微微睁大眼睛,不可置信道:“胡闹!”
“胡闹?!”谢褚雅癫狂地大笑几声,“确实胡闹,高祖之子可以驻守边疆,而已为国牺牲。太宗之子,秋猎失败,也推到一个女人头上,好有骨气啊!”
“够了。”太后听不下去。直接打断,她揉揉太阳穴,低声问:“祁王妃,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做。”谢褚雅冷冷回答,“太宗是君,我是臣,我能做什么?只是欺人太甚,我不能不说。我今日不说,明日被人杀死在王府,都不知道凶手是谁?!”
“我们夫妻凭什么得到这份下场,凭我们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