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褚雅发觉不对劲,“我不打猎啊?那你准备这些做什么?无趣。”她扔下衣服,气鼓鼓地坐会原位。她原以为秋猎为打猎,没想到只有男人们上场,女子只配待在下面看,这番有何等乐趣。
眼珠一转,谢褚雅心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念头,她摩拳擦掌准备完成。“兰草,王爷也做了?”
兰草不明所以,如实回答:“王爷的新衣自然是做了的,大多数和您是一对,您需要奴吩咐下面修改一下?”她以为谢褚雅不愿意为李彻穿同款衣服,遂提问。
谢褚雅却笑眯眯道:“用不着,你去吩咐下面,让他们做的在明显一点去,确保只要有人,便能看出王爷与我是一对。”
兰草一惊,王妃转性了?又开始亲近王爷了?
青竹闻言双眼发亮,赶紧回答:“奴婢去做,奴婢去做。”不等谢褚雅回答,她脚步轻快的离开。她要趁着王妃没有反悔时,把事情定下。又是为了美好爱情留泪的一天!冲鸭!
谢褚雅对青竹心中的激动,不加以评论,嗑cp。磕到上头,青竹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但谢褚雅可以肯定,青竹一定是伤得最厉害的那个。
眼瞎啊,嗑cp,磕到李彻与她头上。
她对青竹盲目乐观算是服了,但看在青竹没做错事情的份上,她勉强忍了。
只要我不看,就不存在!掩耳盗铃大法!万岁!
等到李彻回府,看到心不在焉的谢褚雅,忍不住:???他去上朝的功夫,人怎么蔫吧了。谢褚雅见李彻回府,心中的妄念再次萌生,她扑倒李彻怀中,“夫君~”
李彻浑身一抖,嫌弃地推开谢褚雅,“你做什么?”
谢褚雅举起小拳头,敲敲李彻地胸口,娇声道:“我难道就不能想念夫君吗?夫君~好无情~”
李彻嘴角抽搐几下,随后脸崩了,他探寻地看向谢褚雅,“你犯病了?”
谢褚雅彻底冷下脸,用力搂紧李彻的脖颈,眼露凶光,威胁问:“夫君~我好像听错了,你·说·什·么!”
李彻被嘞得喘不上气,立即改口,“夫人辛苦了,为夫了解。”
谢褚雅这才重新挂上笑容,手臂略微放松,声音甜甜腻腻,“夫君~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理解我的~”
李彻看着脖颈处的手臂,没敢说话。你威胁我,我敢不理解吗?不理解怕是早就已经死了,但李彻还是要问:“准备在哪里给我惊喜?”
谢褚雅娇羞一笑,使劲怼怼李彻,“夫君~你都知道了,哪里还叫喜欢啊~”
李彻裂了,谢褚雅想一出是一出,他的心脏慢慢下沉,再也没有升起。
谢褚搂着李彻保证,“夫君~你一定会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