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晟沉默几秒,不卑不亢地回答:“臣认罪。”
回答出乎李彻的预料,他看着高晟再次重复,“认罪?”
高晟嘶哑声音回答:“臣若是不认,您也会让臣认,臣不妨认下。娘娘与臣并无交易,只是愿意拉臣一把,殿下若是觉得此事不可,大可直言不讳,臣绝对不会怪罪。”
李彻闻言越发欣赏高晟,觉得高晟不错,是个人才。他淡淡道:“你的品行,本王愿意相信。但本王要问。”他直直地看向高晟,“庆国公侵地案,你坚持为百姓申冤?”
高晟毫不犹豫地回答:“臣坚持。”
“并非明智之举。”李彻评价高晟的一腔热血。
高晟扯住苦笑,“不满您说,从一开始我的朋友劝说臣,让臣放下此事,可臣做不到,食君之禄分君之忧,臣若是推了,百姓真的没人做主。”
李彻冷静道:“庆国公乃是国舅爷,你的作为注定成为朝堂弃子。”
高晟何尝不知,但要他住手,难上加难,他不愿意收手。从前途一片光明的未来大臣沦落为犯人。他见到人心险恶,但也见到世间真情。为着百姓,他也绝对不会腿,事到如今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李彻对高晟的一腔孤勇十分看好,但他没有表现出来,挥手让高晟退下。临走撂下句,“按王妃的安排做。”
高晟心下一喜,对着李彻深深施礼,怀揣着对未来的期待,他离开,等到着翻盘之日的到来。
……
“臣要参祁王李彻,懒怠政务,致使大理寺犯人堆积,请陛下决断。”
太宗蹙眉,看向李彻,沉声质问:“祁王此事可当真?”
文武百官的视线齐刷刷投向李彻。这是李彻第一天上朝,有人要给李彻一个下马威,有好戏看了。百官们对视几眼,等待着李彻的回答。
李彻面无表情地出列,高声道:“臣不服。”他扭头看向御史,冷硬道:“大理寺直属三司,御史台何必多管闲事。”
御史不忿道:“御史本有监察百官职责,大理寺也在百官范畴,我等监察也是理所应当。”
李彻冷冷地看眼御史,退回原位。
太宗笑眯眯地看着李彻退败,为其解释,“祁王毕竟刚刚就任大理寺,大理寺内事务繁多,一时处理不当也是有的,众卿何必为难。”
李彻仍旧脸色难看。
突然阵阵鼓声传进殿内,太宗闻后脸色大变。大臣们也议论纷纷。唯有李彻眸色深沉,一抹暗光划过他的眸中。
“登闻鼓响了,有人要告御状!”
“告御状,多少年没有的事情,这回可真是要有好戏看了。”
太宗脸色难看,但也不得不把人请上殿内。高晟身着大理寺的劳服,走进殿内。
有熟悉他的不经哑然,“高晟,他不是被下了大理寺吗?何时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