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入瓮？”她语气微妙，嘴角的微笑弧度也十分莫名，“不知等的是那只兔子？”
李彻头也没抬，直接吩咐，“关门。”
谢褚雅抬脚向后一踹，门关上。
“砰！”
巨大的关门声响彻整座走廊，官员门忍住好奇心，没敢出面察看。谢褚雅来大理寺的消息人尽皆知，李彻就职的消息也人尽皆知。没有人敢出去触霉头。上一次得罪谢褚雅的人，还卧病在床，便是马屁精如今也对李彻退避三尺。
李彻听着声音，眉头深深蹙起，“故意的？”他冷冷问。
谢褚雅漫不经心地走到他对面，翘起二郎腿，“怎的？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便开始耀武扬威？”
她猛然凑近李彻，睁开清澈的眼睛，盯着李彻，“你真的以为，你以后不用在求我?”
李彻猛然一惊，但很快便收敛心神，没露出任何破绽。
谢褚雅的视线在李彻头顶巡视几圈。李彻冷硬道：“闭上眼睛。”
谢褚雅没跟他作对，笑眯眯地闭上眼睛，她坐回原位，笑嘻嘻道：“你越是这样，越是有问题。掩饰等于承认，你不会不清楚吧？”
李彻没回答，只是冷冷问：“你来做什么？”
谢褚雅噙着一抹冷笑，甜蜜道：“夫君得偿所愿，我自然是要给你送一份礼物的。”
李彻没回话，冷冷地看着她，“好好说话，别阴阳怪气。”
“哼！”谢褚雅冷哼一声，语气森森然然，“你被人偷家了，知不知道？”
李彻神色一冷，跟谢褚雅相处久了，谢褚雅常说的古里古气的话，他也能大概明白。“出事了？”
谢褚雅点头，拄着脑袋回答：“齐大小姐的尸体是你故意挂的，可韩素的尸体不是吧?”
她素手一拍。冷冷道：“韩素的尸体被挂在门口，若非下人看到，王府又要成了笑话。”
“李彻，府中的人，你还没有梳理完？”
谢褚雅之前清理一波间谍，但也给李彻留下一波，让他反向监控，但李彻下属的无能出乎她的意料，方向没做到，倒是被人偷了家。
她确定这次事情，李彻一无所知。
李彻脸上爬满了寒霜，“韩素死了？挂在王府门口？”
谢褚雅给他一个白眼，道：“不然你以为嘞？尸体我给你拉回了大理寺，府中你得好好清理一遍，没再给我搞那些有的没的。”
“我可不想在别人的监视下过日子，当然你要是不行，你便直说，我不介意代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