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谢褚雅窝在李彻怀中,一口一个害怕,真的令他害怕啊!
“王妃娘娘,好生娇气,但太可爱吧!”
“王爷真的好福气,这样一个娇妻在怀!啧啧。”
身后传来两位守门人的小声议论。
副官枯了,他不敢回头,生怕自己回头便要大骂两人。在看到谢褚雅那凶残一幕后,他足足做了一个月噩梦,你能信?他上战场杀人如麻,从不害怕,从不做噩梦,但回到京中,看到谢褚雅,他倒是做起了噩梦?这是何等人间疾苦啊!
他忍不住想要骂人。但谢褚雅的脸只微微侧向他,他便收住口,闭紧嘴,挂上谄媚的笑意,可以说求生欲很强。
他慢吞吞上前,试图再次减慢与谢褚雅的接触时间,但无论如何,他还是要面对谢褚雅。
李彻看着副官的动作,问:“你受伤了?”
谢褚雅下意识面向副官。
副官急急挺起身体,响亮回答:“没有。”
李彻不解,“那你为何……”
副官要哭了,真是要哭了。祁王,不懂人心。
李彻看副官没有回答的意思,索性不再问,“我带王妃去看看那人。”
李彻所说人名,他立刻严肃起来,领着二人前往营地最深处,
最深处是一片安静,只有时不时传来的痛苦哀嚎声。、
副官小声解释,“此人已经被捉到三天了,但一直不开口,不愿意说谁是上面的接头人。”
“接头人?”谢褚雅忍不住问:“他们搞得这么大。真是厉害。”
李彻脸色微沉。谢褚雅赶紧改嘴,“再是费尽心思,也没法跟夫君相比。”
“夫君神勇,暗地里的人 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值得一提,夫君莫要为此生气,我一定会为夫君分忧的,一切交给我吧。”
副官脚步一顿,下意识想要回头,但他忍住了。
他先行一步,进入门内,看着里面浑然不觉要发生何事的嫌疑人,他摸摸为其默哀。一路走好,恕不远送!牺牲你一人,成全所有人。
被吊着的犯人不知道副官内心的祝福,他看着副官,吐口吐沫,“走狗!”身上的铁链子叮叮当当的响着。
副官忍不住蹙眉,随后笑眯眯点头,“我确实是走狗,不过只是祁王的走狗,你又是哪位走狗?”
犯人狠狠瞪眼他,“别拿我和你们相提并论,我在伟大的利益服务。”他脸上满是狂热。
这套话,副官听了无数次,没有兴趣深究。他只是默默摆好椅子,随后掀开帘子,请李彻与谢褚雅进门。
李彻进门后退居二线,把椅子让给谢褚雅。
他在谢褚雅身后,深感放心,副官鸡贼地站在李彻身后。
谢褚雅坐稳后睁开眼睛,扫眼对方,道:“被人带绿帽子还浑然不知的傻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