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小姐看他可怜,又很是上进,于是便把将军府的佛经抄写交给他,让他的日子好过一些。韩庆书很是感谢齐大小姐的好意,认真为她抄写。
齐大小姐看着佛经自然也十分欣喜。
一来二去两人便渐渐有了些好感。
韩庆书自然不敢高攀齐将军的女儿,他恪守礼法并没有任何出格之举。
可感情这事,哪里能由得人来做主。
齐大小姐那些时日,一直同城中的公子哥相见,那些文人之子,自然对她不算特别看得上。齐大小姐很是生气,闷闷不乐时,却碰上了送佛经的韩庆书。
韩庆书耐心安慰,齐大小姐渐渐倾心,随后二人变产生了情愫。
齐大小姐认为韩庆书哪里都好,就是少个秀才的名头。她知道父亲一向大度,也曾经许诺,只要她相中,任何人都可以。
她便韩庆书约好,只要韩庆书考取秀才,便把二人之事告诉齐将军,可惜韩庆书文采平平,连续考了几年都不中。
齐大小姐也焦急,她的年岁越发大了,前些年还可以推脱下去,这些年齐将军催的是愈发紧张,她也等不了了。
正当她准备把二人的事情告诉给齐将军时,赐婚到了,齐大小姐有些慌了,她自是不能逃婚的。可是放弃心爱的人嫁给祁王实在不是她想要的,于是一夜病倒。
韩庆书得知赐婚的消息后,偷偷来将军府与齐大小姐见面,也不知二人怎么商量的,齐大小姐很快就去世了。
这便是春杏所知道的全部过程。
听完这段话,齐将军脸色更加难看,恨不得直接杀了春杏,但话已经出口,还当着这么多人面,便是在想要进行悔改,也是不行。
谢褚雅笑眯眯地点头,自我赞扬,“我猜还是一如既往准确,真是不错哎。”
齐将军想要骂人,但看到李彻冰冷目光,又骂不出来,只能忍着心痛,垂下脑袋。
楚荣文是瞠目结舌,他想到了齐大小姐可能做出事情,但最后知道还是令人无法理解,究竟是恋爱脑上头,还是真的没有脑袋,居然觉得这么大件事,她居然可以隐瞒下来。
但他不能否认,齐大小姐隐瞒得不错,若非 有人把尸体摆在祁王府门口,怕是如今还没人知晓。
虽然他觉得不可能没有知晓,只是没挑明而已。
谢褚雅笑眯眯问:“齐大小姐与齐小小姐是朋友?”
春杏没明白,谁是齐小小姐。
楚荣文解释:“就是文臣齐大人家那位小姐,齐小小姐。”
春杏这才恍然大悟,但她没敢回答。
谢褚雅肯定地点头,“看来这位齐小小姐一定出了不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