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褚雅微微一笑,回身推着李彻进门。
府内的下人用一种惊惧的眼神看着谢褚雅,谢褚雅毫不在意。
齐将军没有带着二人去正堂,而是带去了内院。
进了内院,他挥散侍从只留下几人在屋内。
他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焦虑,“娘娘,您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他干干巴巴问,语气微微颤抖。
谢褚雅闻言垂下眼睑,长叹一声,把身后的兰草让出来。
“兰草,你来说。”
兰草微微福身,语气平静地说出了刚才得知地一切。
齐将军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一脚踹飞木凳。
木凳四分五裂,木刺随之飞散。
李彻上前挡在谢褚雅身前。
等到烟尘平息,谢褚雅推开李彻,怒气冲冲地面对齐将军。“怎么这就生气了?你怕是不知道女儿死前受了多大的折磨?”
齐将军厉喝,“这不是真的,我女儿是病死了 ,她死并不痛苦。”
这话他说得斩钉截铁,也知道是为了说服别人,还是说服自己。
谢褚雅轻嗤,“别告诉你没怀疑过?”
“当年齐小姐死的蹊跷,你敢说心中没有半点怀疑?那么好的姑娘怎么突然就死了?”
“突发疾病这话是骗骗别人或许可以,但你不一样,齐小姐从小练过武,她的身体是什么样的疾病才会突发死亡,一点喘息的时间也没有?”
齐将军黯然地坐下,一下子像是老了十几岁,再也没有什么怒气。
他当年也怀疑过,他的女儿如何健壮,怎会突然死亡。
他举起颤抖的双手,一阵头晕眼花,当年便是这双手,确认了女儿的死亡,等待了至少一个时辰,女儿都没有再次呼吸,他只好承认,女儿是真的死了。
现在这一切全都被推翻了……
当年他究竟做了什么……
谢褚雅举起手边的茶盏使劲一摔,
“你还想沉默到几时?”
她面向齐将军,“你就不想为女儿报仇?”
“不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女儿为什么会遭受到非人的待遇?她倒是是怎么死的?”
“谁杀了她?谁把这操蛋的命运付诸于她的?”
“你就不想知道?”
她走到李彻身边,居高临下地面对他。
“你要是个男人,是个父亲,有一点血性,你就给我振作起来。”
“所有人都在为齐小姐奔走,你是他的父亲,当真什么也不做?”
齐将军猛然抬头看向她,眼泪从眼眶中无情地滑落,“我帮你们,我一定要知道发生我女儿身上的事情。”
“那个崽种死定了!”
他的拳头握紧,骨节咔咔作响,怒火支撑起他的后背,眼神中满溢着凶光。
谢褚雅看到却满意地笑了,“这样才对劲,我们一定要抓到那个软蛋。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绝对不能轻易饶恕她。”
里面森森地冷意令人不寒而栗,但齐将军却笑了,“娘娘,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