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褚雅撇嘴,“你们根本不信!哼!算了!凭你们芝麻粒大小的脑袋也不能理解我的想法。”
“是是是,我们蠢,我们笨,我们哪里配了解您的想法!”几人继续连声道。
青竹站在门外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她下意识地咽口涂抹。
谢褚雅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向青竹。
就在她回头那一瞬间,青竹身边的官员脸色大变,像是火烧屁股一般跑着离开。
“叫花鸡。”谢褚雅平静道,“我没有原谅他,不过东西还是好的,拿过来吧。”
青竹点点头,回头想要对身边的官员道歉,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她僵硬地扭头看向谢褚雅,再一次刷新了此人的恐怖程度。
她端着还温热的叫花鸡走到谢褚雅面前。
谢褚雅接过叫花鸡,打开包着的油纸,一股鸡肉香扑面而来,她抽抽鼻子心满意足地笑了。,伸手就要吃。
青竹小心翼翼问:“奴婢给您分开吧?”
谢褚雅瞥眼她,没说话,手指隔着油纸撕下鸡腿,然后啃了起来。
旁边的楚荣文咽口涂抹。
谢褚雅伸出叫花鸡,含糊道:“只能吃胸脯肉,鸡腿和鸡翅膀是我的。”
楚荣文连连点头,同纸裹着手撕下一大块鸡肉,扭头塞进林青岚嘴里。
林青岚下意识地咀嚼。
楚荣文又撕下一快肉塞进嘴里,享受地咀嚼着。
谢褚雅看到那没出息的样子,把手中的叫花鸡放在桌子上,然后跟着鸡腿,冲着脚下的几人问:“说吧,是谁叫你们当天玩忽职守的。”
“去甜水巷真是好得很。”
几人看着谢褚雅,咽口涂抹,颤颤巍巍道:“是一个黑衣人找到了我们,给了一些银钱,让我们当日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
谢褚雅:“那你听见了吗?”
杂役门对视一眼,皆是点头,“听见了,那些人在砸东西。”
“砸东西?”谢褚雅停下咀嚼,问:“他们是把家具砸掉了销毁的?”
楚荣文凑上来,“这个有可能,我去的时候看到过那些家具,都是些好东西。结实耐用,若是不砸了怕是很难解决的。”
谢褚雅看眼他,“砸家具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要砸?”
“那些家具放在哪里也不碍事啊,为什么要砸?”
“难道大理寺有人可以根据家具看出不一样的东西来?”
楚荣文摇头,“表妹,你已经是大理寺最厉害的了,除此之前,没有人了。”
谢褚雅:“那砸家具干什么?既浪费时间又加大了暴露风险,这一步完全不对劲啊。”
“其实清空宅子就很不对劲,”林青岚突然插话。
“我以前也办过销毁证据的案子,可是那些人顶多销毁所有的文字或是可以记录的东西,从来没有人带着家具一起销毁,他们甚至连花坛里面的花都扒光了。”
“搞得动静如此巨大,就只为了销毁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那些东西上面究竟有什么?”
楚荣文:“但看这一步却是挺诡异,就好像他们害怕被人从家具上面看到什么?”
“不会是怕通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