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还是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响动。
她狠狠咬牙,转身离开,来到下一家。
“开门,大理寺办案。”
这户人家也是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动静。
但是她发誓,这里面有人,刚才看热闹的那群人中有了进了这个门。
但无论她怎么敲,里面都没有丝毫动静。
她只能再换一家,但还是没有人,没有人。
她来到最后一脚,狠狠地一脚踹上期,“开门,大理寺办案!”
“没人在家。”一道细细小小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谢褚雅被气笑了,“里面有没有人?那么是谁在说话?鬼吗?”
“有鬼?哪里有鬼?”声音突然颤抖起来,然后开始嚎啕大哭,“奶奶,奶奶,有鬼啊,有鬼啊!”
一道急急的脚步声走到门前,然后便是低声安慰,“乖孙,乖孙不哭,不哭,不哭。”
这声音十分耳熟,她好似在哪里听到后,“你是那个碰瓷的?”
这声音真是那位碰瓷老人的,一直听到她的声音都是尖锐的,软和下来后,几乎无法辨别。
里面的安慰声瞬间消失,小孩子抽抽涕涕哭泣的声音一下子清晰可见。
她有些麻爪,刚才会怼的话就是一时气话,她可没有想要被人哭泣的意思。
她张开想要安慰,但是她翻遍记忆也没有找到安慰的话语。
她只会怼人,没安慰过小孩啊。
还没等她想到,脚步声再次响起,伴着哭泣声再次远离。
她长叹口气,举起手就要敲门。
吱呀一声,背后的门开了。
她大喜过望急忙回头,一个三十多岁和风韵犹存的妇人,倚靠门框,看着她,“别敲了,里面可就他们爷孙两,得罪不起大理寺的人。”
谢褚雅走到她面前,睁开眼扫视一眼。
【大理寺的妇人?】
【又是哪门子的权贵游戏?】
【是来问韩家的?】
【那家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被封了门,还有声音!】
谢褚雅一惊,上前问:“韩家被封后的声音很多?还是静悄悄的?”
妇人蹙眉,“我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都不知道。”
【要是说了回头把我也杀了,怎么办?】
【官府封了门也敢大张旗鼓的行事,门前的大理寺杂役跟死人一样。】
谢褚雅:“韩家搬到这里大约有几年了?”
妇人不语。
【大约是三年前,很是气派的,胡同里多久没有来过那么阔绰的人家。】
谢褚雅:“韩家什么时候成的亲。是搬过来前,还是搬过来后?”
妇人依旧不语。
【我都没有回答问题,她还问些什么?】
【韩家当年成亲可真是气派,一个孤女那么多得嫁妆,啧啧,也不知道以前是干些什么的】
【怕不是那些甜水巷出来的姐吧。】
【花里胡哨的整个一个狐狸精!】
【被人装进麻袋带走,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