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画越心惊,越画越熟悉,这人她画过的,就在不久前。
她看着画像呆住了。
三个人看到谢褚雅突然间不动了生怕出事,急急走到她面前。
林青岚看着画像中的人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属。
楚荣文更是快要崩溃了,他大喊“这怎么可能?”
李彻不清楚三人之间的默契,问:“怎么了?”
林青岚勉强收敛心神,强作淡定回答,“杀害齐大人家那位琪、齐小姐的犯人,”
他这话说完自个都有点糊涂了,杀害齐大人家的犯人。尸骨出现在了齐将军惨死的女儿的棺材里。
这如果说是巧合,世间恐怕便没有巧合了。
这必然是幕后黑手有意安排。
林青岚崩溃地在原地走来走去。
楚荣文在原地绕圈,最后他停在那张纸前大喊,“这不可能他失踪了!这个嫌疑人是我审的,半个月前我见过他,可是青岚说这人死了得有两三年了,半个月前出现在我面前的人是谁?是鬼吗?”
说到最后,他浑身一抖,突然间觉得阴风四起。
林青岚也很是迷糊,犯人是他确定抓的。物证是他找到的。这具尸骨是他验的,一切都过了他的手,他没有出过任何错的,最后怎么得到这么稀奇古怪的结论。
他看着谢褚雅小心翼翼问,“娘娘这个真没错??”
谢褚雅没有接话,若有所思,“你们有没有想过杀人的或许是个假扮的人,有人在很多年前取代了那人的身份,在前些年又杀了齐小姐的,到现在又杀了齐小姐。如今这个尸体被扒了出来,这就是死无对证了。”
林青岚犹豫的点点头,“或许有这个可能,可时间是不是长了些,这是前前后后的都有两三年了,齐将军家那位齐小姐死得有三年了,这个人什么时候死的我不清楚,但我看他尸骨上的缝隙推测也得有两年了。就算是再怎么风干,他至少死了得有一年,我们看到的那位犯人可是在半个月前还出现过。”
“最重要的事!”楚荣文突然插嘴,“我要是没记错,这位犯人可是今年的考生,科举考过了乡试,如今正在准备殿试。一个殿试的考生未来是要做官的,居然被人家假扮了两三年,这事是不是有点太恐怖了?”
“科举是要查原籍,上数三代都要有名字。要找保人作证。至少六人互保。这位受害者或说嫌疑人死了的有两年,他准备科考的时间至少得有五年,这五年中就没有任何人发现过,他被换了身体?就没有任何人察觉到不对劲儿?”
“若非我们发现他,他还能隐藏多长时间?”
事情进展到此越来越扑朔迷离。
谢褚雅盯着画像中的人觉得抓到了什么,也好似什么都没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