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更加干脆,直接堵在李彻面前,笑盈盈道:“殿下,何必比我们如蛇蝎,我们没有恶意。”
李彻不能直接压过去,只能待在原地,听着贵妃喋喋不休。
很快,贵妃便停下游说,她发现谢褚雅和李彻根本没看自己,两个人眼神来来回回地调情。
她深呼吸几口,压下了不满。
三皇子来到她身后,面对着无视贵妃的二人,他面色不改,笑眯眯地拱手,“祁王大婚,本王本该参加,奈何当日太子大婚,不得已便没有去。如今看二人如此甜蜜,本王很是欢喜。”
“祁王殿下为国征战多年,终得圆满,这该是好事。本王再次恭贺殿下。”
贵妃也急忙道:“殿下高义,我等不及。祁王妃是有福气的人,我等好生羡慕。”
谢褚雅睁开眼睛,扬起下巴,“我也这么觉得。”
她显然十分自豪,“我若是没有福气,怎么会嫁给王爷。”
贵妃的笑意淡了淡。
【我就是恭维一下,真以为我羡慕啊。】
【你是瞎子嘛?眯着眼睛?真恶心。】
【祁王也是,啧!太诡异了,要不是有求于他,野种也配和我说话。】
【呸!一对贱人!等我儿子,我就赐死你们。】
谢褚雅深深地看眼她,从轮椅上跳下。
李彻拉住她,微微摇头。
【别去,别做,小心!】
谢褚雅不满地轻嗤,脚步重重地走到李彻身后,面部表情地看着二人。
三皇子浑然不觉,反倒更加热情,“殿下,我听说您还领着京郊大营,这可真是暴殄天物。”
“你这般大才之人,合该回到战场上发光发热。”
谢褚雅一声冷笑。
三皇子脸上一僵。
【她对我有意见?】
【乡下来的野丫头,也敢对我有意见?】
【找死!】
“你看着我夫君的腿,再说一遍?”谢褚雅毫不留情,“我夫君为国征战多年,赢下了多少战役,如今身体不适,你居然想要让他在上战场?”
她指着三皇子,怒道:“你究竟是个居心?”
三皇子内心咯噔一下。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就是奉承一下,若不是为了那对兵马,谁也哄着怪胎!】
贵妃见失态不妙,急忙上前,“祁王妃误会了,皇儿一直把祁王殿下当做偶像崇拜,怎会如此想他?”
“不过是为祁王殿下可惜,那南境的数十万兵马拱手让人,祁王殿下如何不心疼啊。”
【那可是百战百胜之军,若是能拿下……】
【就算是不继位,也可雄霸一方。】
【祁王快说心疼!】
“不心疼。”李彻冷冷回答。
谢褚雅扬起下巴,洋洋得意,“听见没?我夫君说,不心疼。我夫君都不心疼,你们心疼什么?咸吃萝卜淡操心!”
她上前挥赶二人,“我不管你们打的什么心思,别往我们跟前凑。”
“你要太子争也好,斗也罢,跟我们祁王府没关系。”
她转身推着李彻,目不斜视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