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彻冷哼一声。
【吃东西还会噎到,真是马虎!】
谢褚雅瞧见弹幕,辩解:“我平日里不是这般,谁叫相公突然说回门礼啊?”
李彻冷漠问:“这是本王的错?”
谢褚雅急忙摆手,“不是,怎么会呢。”
她拍拍胸脯,“不就是回门礼吗?你放心,我都已经备好了,一定符合他们的喜好。”
李彻面部表情,“最好如此。”
……
第二天一早,王府的马车备好。十八辆马车依次排开,每一辆车辙都深深压进地面。
谢褚雅和李彻相携来到门口。
李彻见如此长的马车,唇边勾起一抹冷笑。
谢褚雅发现了这坏心笑容,不满地嘟嘴,“你笑什么啊?我们可是共犯,你逃脱不了干系。
李彻冷漠回复:“或许。”
下人们立好通往车厢的斜木板,文伯推着李彻进入马车。
谢褚雅踩着板凳要上车。
陈嬷嬷叫住她,“娘娘,请您留步。”
谢褚雅一脚踩着马车,俯视陈嬷嬷。
陈嬷嬷直视她的眼睛,“请娘娘裁剪马车。”
谢褚雅蹙眉,问:“你说什么?”
陈嬷嬷重复:“请娘娘裁剪马车,如此做派,过于奢靡,有损皇室颜面,请裁撤马车。”
谢褚雅冷笑:“陈嬷嬷,我尚未对你不恭,你居然还敢这么对我说话。”
陈嬷嬷梗着脖子:“奴婢是陛下所赐,前来纠正娘娘的规矩,看到这不对之处,自然要说上一说。”
“娘娘虽进入王府,可也绝不可奢靡至此,足足十八辆,怎可如此僭越。”
谢褚雅平静问:“我僭越在何处?”
陈嬷嬷回答:“娘娘便是要逞威风也绝不可如此。”
“奴婢知道您长在民间不懂规矩,以为这回门礼是越多越好,可是……”
谢褚雅发问:“你是要说,我是得志便猖狂的小人?”
“特意带着这些东西回门,想要再给太子妃下马威,是吗?”
陈嬷嬷没回话,但意思很明显。
谢褚雅不屑道:“嬷嬷,你确实是陛下派来的人,我是打不得你,说不得你,便觉得我是一点法子也没有了?”
她直直盯着对方,盯到对方开始有了退意,她才道:“嬷嬷,我带着什么东西去哪里,你管不了也没法管。”
“我就是要带着这么些东西回门,你能奈我何?”
“太子尚未登基,我便是他的长辈,我不管怎么对太子妃都是长辈的好心。”
“这世间无不是的、长辈。”
陈嬷嬷在大太阳下猛地打个冷战,下意识退后几步。
谢褚雅瞧见了她的动作,倒也是不恼,反而笑道:“你瞧,天地君亲师多好的道理。”
她不再多说话,进了车厢,徒留陈嬷嬷一个人站在马车下面。
陈嬷嬷咬咬牙,还要继续劝。
谢褚雅猛地掀开车帘,露出那张炫目的面孔,“嬷嬷是陛下的人,我们王府的马车太小盛不下你。”
“自己想办法。”
她放下车帘,看着李彻笑道:“这老货怕是要走断腿。”
李彻没回答,只是冷笑一声。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