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疯了,像烂泥般倒在地上,“鬼,恶鬼,恶鬼……”
谢褚雅舔舔后槽牙,压制住烦躁,“晦气!你们滚回侯府吧!别在我眼前碍事了,看着你们我就烦。”
院中瞬间一静。
一位青衣妇人规规矩矩行礼。
谢褚雅正眼看下,不语。
“娘娘,奴婢们是您的陪嫁。”妇人毕恭毕敬地提醒。
谢褚雅漫不经心:“你不是忠平侯府的人,为何说话?”
妇人瞳孔猛然锁紧,“奴婢是夫人特意派来的伺候您的,您、”
“闭嘴!”韩馥雅打断,“我不是傻子,不会信你的话。”
“这么多破绽,还有脸做间谍,真为这个职业蒙羞。”
她指指被鞭打的妇人,“你看出来了吧?”
妇人摇摇脑袋。
韩馥雅又指指一群丫鬟,“你们看不来了吧?”
丫鬟们也是摇头。
谢褚雅长叹口气,“真的是妖妖娆娆没有脑袋啊。”
“算了,我不和你们计较了。你们快点滚!别在我眼前晃悠,”
她低声忧心道:“万一我也被你们传染,变蠢了,怎么办?”
“你们可赔不起我这种惊世智商,哎!”
妇人后背被吓出来冷汗浸湿,里衣软踏踏地贴在她背上。
【她是怎么知道,我是插在忠平侯府的钉子的?在侯府这么多年,没有人可以知道这件事情。】
“娘娘,若是这群人全都送走,怕对您的影响不太好。”门口出现一位胡须全白的老人。
谢褚雅回头看眼,长叹口气,“不是,你们耍我?我是王妃,我想要送走人,这点权利我也没有吗?”
老人福身,“娘娘,您是正妃娘娘,自然是可以的,老奴只是怕您没有这些人在王府中过得不舒服。您要是一定要送走他们,老奴这就做。”
谢褚雅怒了,“你跟这货一伙的,你说这些做什么?”
见谢褚雅质疑身份,他不慌不忙:“娘娘,老奴打小就在王爷身边伺候,不认识忠平侯府的人。”
话如此说,但他背后冷汗直冒,脑筋极速转动着,想要找到解释的说法。
【不行,我一定要把这个锅甩出去。】
他清清喉咙,继续辩解。
谢褚雅松开长鞭,荡了几下,似乎是在做打人前的准备活动。
来人偷偷松口气
【只要她动手,我就借题发挥,诬告她性格刁蛮顽劣!】
【就这么办.jpg】
“我才不会打你。”谢褚雅面无表情道。
老人猛然抬起眼睛。
【怎么回事?她怎么会知道我内心的想法。】
【疑惑.jpg】
谢褚雅有被对方弹幕中的表情包伤害到,这难看的表情包。
“你表现辣么明显,有眼睛的都知道。”
老人满脑袋雾水,【有眼睛都能知道,我怎么不知道啊?】
谢褚雅叹口气,她今天叹了太多的气,烦死了。
“文伯,你出来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