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晚上,就是三姨娘最好的动手机会。
刚好今晚定北侯府所有人都要去参加宫宴,就连二姨娘也得了允许去,苏悠悠身为嫡女,没事更是不能缺席。
如果错过今晚这次机会,三姨娘就不知道还要等多久了。
但是三姨娘不知道的是,杨心晴既然故意将二姨娘支走,自己留了下来,又故意在今天传出自己怀了双胎的消息,怎么不会是自己故意设计等着三姨娘落网呢?
并且对于这事,苏悠悠也知道,杨心晴嫁到定北侯府也有这么多年了,已然查出来苏悠悠母亲的死与三姨娘有关,早就已经找到苏悠悠,与苏悠悠商量好了今晚的事。
而苏悠悠忍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次报仇的机会,唯一可惜的是,她自己不能亲眼看见这一切。
不过苏悠悠又不能放过这次机会,毕竟这次机会过了,下次就不知道还要等多久了。
所以,苏悠悠只能退一步,总算是能为自己的母亲报仇了,苏悠悠只能这样安慰自己,是她不孝,这么迟才能为母亲报仇,这也是苏悠悠心中的遗憾。
定北侯府一行人,各怀心思,进宫的进宫,留下的也满是心思。
只有定北侯,是乐呵呵的跟个没事人一样。
进了宫,苏悠悠懒得再看定北侯,自行找到地方坐了下来,满腹心事。
本来因为今晚即将发生的事,苏悠悠对定北侯就有些怨言,毕竟母亲之死,定北侯怎么说也是有一点关系的。
虽然母亲的死,并不是定北侯导致的,但是母亲的心早就先死了,这却是因为定北侯。
可是定北侯毕竟是苏悠悠的亲爹,而且定北侯对自己的妻子虽然不是很好,可是对苏悠悠与苏执还是很好的,苏悠悠自然不能对定北侯怎么样,且苏悠悠本身对定北侯也是有孺慕之情的。
“陈小姐。”苏悠悠沉思当中,忽然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被苏悠悠叫住的陈俪淡淡看了一眼,“鸢澜县主,有什么事吗?”
陈俪就是之前苏觅儿成亲当日,给苏悠悠提了个醒的人。
不过自那之后,苏悠悠并没有再见到陈俪。
外界都传言陈俪性格孤僻,性子又高傲,对谁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陈俪也是没事就不会出门,在府邸里陪着老将军,所以在那之后,苏悠悠就是有心想见上陈俪一面,却一直没机会见到。
苏悠悠跟那些外人想得不一样,她并不觉得陈俪像别人说的那样性子高傲,性格孤僻,就算是这样,她反而就喜欢陈俪这样的性子。
总比那些表面温柔可亲,良家小姐的模样,背地里却在想该如何暗算别人的人要好得多。
而且苏悠悠认为,既然陈俪那天既然有心提醒她一声,应该陈俪也是不讨厌自己的。
说得直白一些就是,苏悠悠想结实这个陈俪。
“没事,就是那天的事,还没当面谢一谢陈小姐。”苏悠悠丝毫不在意陈俪冰冷的态度。
陈俪听了这话也没多大反应,“就算我不提醒县主,不也还是有人会帮县主吗?”
后来发生的事,陈俪也都知道,她也知道,就算不说,墨王也早就知道了,这让陈俪觉得自己真是多此一举,人家根本不需要她的提醒。
特别是现在,苏悠悠还过来跟她道谢,这让陈俪更加觉得懊恼。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你先提醒我的,不管你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可是帮助到我了,我就要来谢谢你。”苏悠悠满脸认真。
感受到苏悠悠这么真挚的道谢,陈俪心中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你真的觉得我有帮到你吗?”
“当然了。”苏悠悠说道,“虽然事情后来是墨王殿下帮我解决的,可是最先告诉我这件事让我心中有所警惕的是你,所以我谢你也是应该的。”
一直以来都被京城中其他小姐们排斥的陈俪,本来心中就要更加敏感写,同时也比别人更加能感觉一个人是真心还是假意。
此时此刻的陈俪,就感受到了苏悠悠那份真心。
“你跟她们不一样。”陈俪好半天,才对苏悠悠说了这么一句。
苏悠悠冲着陈俪眨眼笑了笑,“你跟她们也不一样啊!”
“可那我就要总被她们孤立,你却不会。”陈俪闷声道,其实她是有些委屈。
苏悠悠知道在陈俪身上发生的事,她是还挺心疼这个女孩子的,于是自嘲道:“可我还不如你呢!她们不孤立我,也许是因为定北侯府,再或者也许是因为墨王殿下,反正都不是因为我自己。”
“哪有这么说自己的?”陈俪倒是被苏悠悠这番话给逗笑了。
苏悠悠却忽然说道:“你笑起来真好看,应该多笑笑才是。”
苏悠悠这么一说,陈俪又收回了笑容,有些不自在起来。
不过苏悠悠没再说什么,她知道,以陈俪这么多年的遭遇,让她一下就与自己亲近也是不太可能的事,什么都要循序渐进。
今天能到这样,已经是苏悠悠意料之外的收获了。
于是,苏悠悠主动告辞,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中途没再搭理别人,安静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着宴会开始。
今晚的宫宴,曹茵也已经被解除了禁足出来了,曹茵该罚抄的东西已经抄完了,如今能出来走动了苏悠悠也不能说什么。
只是不知道,那些东西,有多少是曹茵自己抄完的。
不过好在经此一事,曹茵还是长了记性的,再加上曹夫人千叮万嘱,这回曹茵并没有主动上前招惹苏悠悠。
毕竟曹茵自己也不想,才解了禁足,又闹出什么事来,她准备先安稳度日一段时间,等苏悠悠放松警惕了,以后还多得是机会找苏悠悠报仇。
现在却不是个好时机,免得会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