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话,墨王都无法说出口,他总不能去告诉苏悠悠前世的事情吧?说不定,苏悠悠还会觉得他是傻子,是疯子,情况也许比现在还要糟糕。
见墨王不说话,苏悠悠再次动之以情,“墨哥哥,我答应嫁给你,不是因为几年前你帮助了我爹爹回京,也不是因为你无条件对我好。而是因为,你就是你,你在外人面前高傲冷酷,却唯独对我温柔宠溺,只是这宠溺也要有个度。我不希望你是这样把我当做小孩子,就像养个宠物一样,无条件对她好,一有别的品种接近就紧张兮兮。”
“墨哥哥,我相信你是真心对我的,但是你不能相信我吗?”
苏悠悠又一番话落,墨王才惊醒过来,他已经重生了,这不是前世,苏悠悠也不是前世的苏悠悠,他既然喜欢苏悠悠,那就应该相信她。而且苏悠悠从几年前到现在,都丝毫看不出来有对林子濯产生什么情绪,是他太执着于前世的事情了。
相反,这一世因为墨王的重生,改变了许多,说是新的一世也不为过。
而墨王却还在以前世发生的那些去衡量苏悠悠,在这一世来说,根本是没发生过的事,也难怪苏悠悠心中会这般生气了。
被苏悠悠一番话说醒,墨王反而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因此,也沉默了老半天。
但这却被苏悠悠以为墨王还没有想通,但是该说的已经说完了,苏悠悠也只好开口赶人,“墨哥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希望你能想明白。”
说完,苏悠悠就将墨王赶了出去,待墨王回过神时,才反应过来苏悠悠肯定又误会了,其实他自己也想明白了。
门外的梦茵与楚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两位主子的神情,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梦茵与楚风非常默契地对望了一眼,两人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示意,看来这两天要小心服侍自家主子了!
楚风其实心里更是叫惨,因为墨王心情不好的时候,那可比苏悠悠难伺候多了好嘛!
“楚风,我们先回去吧。”墨王回过神了也没再多说什么,虽然他想通了,但是他觉得,现在他们应该各自冷静两天才是。
各自再冷静思考两天,或许才能更近一步,不能急在这一时。等冷静好了,墨王才会再来找苏悠悠,毕竟墨王也还是需要理一理的。
楚风自然是乖乖跟着墨王走了,只不过,临走前,还不放心忘了梦茵一眼。
梦茵自然也注意到了,心跳不有控制地加快了几下,不过,因为苏悠悠还在旁边呢,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小姐,您和墨王他怎么了?”待墨王带着楚风一走,梦茵就问道,她总觉得,好像用完早膳之后,她家小姐和墨王的关系更恶劣了是怎么回事?明明用早膳之前还是好好的呀!
然而苏悠悠已经恢复了正常情绪,说道,“挺好的啊!”
见苏悠悠没打算说,梦茵自然不可能追着问,毕竟她和小姐关系再好,主子摆起架子的时候,她也要识趣不是?
墨王那边,其实也跟个没事人一样,楚风也问了与梦茵一样的问题,得到的答案也和梦茵得到的一样。
墨王放出身上的刺时,楚风也不只敢乖乖听墨王的,而且也不敢多问墨王什么的。
……
另一边在清风院的苏悠悠,等回过神之后,才想起来,自己和墨王说的太忘我,竟然忘了答应青澜公主的事情。
毕竟从前林子濯明确表露过对苏悠悠的喜欢,苏悠悠并不好插手这件事,所以,这件事还是要墨王来做才可以的。
无奈之下,苏悠悠只好写了封信,让芷安送过去。
墨王收到信,并没有太大的波动,因为苏悠悠想做的这件事情,正好也是他正准备做的事情。
不过,苏悠悠也有这个意思,且青澜公主那边也已经松口了,显然这件事情就更容易办成了。
只是这两日里,青澜公主与林子濯并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因为青澜公主被曹旭死死缠住了。
墨王也不太喜欢曹旭,但他也不太能摸明白曹旭的底,因为在墨王前世的记忆里,根本就找不到曹旭这个人,这一世不知道怎么就多出一个曹旭来了,也可能是因为还多了青澜公主这么个变故。
可能,曹旭这个变故就是因青澜公主这个变故产生的。
不过墨王现在,已经试图将这些事情与前世分离,除了皇上与二皇子,因为这两人与前世是一模一样。
但这些都是以后的事,现在墨王,只想着要先将青澜公主与林子濯的事情敲定再说。
于是,墨王以和同窗好友叙旧的名义,顺带请上其他的几位公子小姐做掩护,将林子濯与青澜公主都请了过来,当然也不能少了苏悠悠。
皇上得知墨王八百年*办宴会的人,如今却忽然要在府里举办宴会,心里的第一直觉当然就是以为墨王又要弄什么幺蛾子。
但就这样的小辈们宴会,皇上也不好特地出来参加,于是找来了曹旭与二皇子到时候多盯着点。
虽然现在表面上,皇上对二皇子与七皇子都差不多,甚至明面上对七皇子要更好一些,但是皇上的心里,还是更偏向二皇子的。至于曹旭与尹哲,因为尹哲早早就放弃了的缘故,皇上自然也就对曹旭更为亲故一些,并且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曹旭身上。
毕竟曹旭的父亲也是皇上的左膀右臂,若是曹旭能过去,自然比其他所有人去琦北要好,实在不行也就算了,只是千万不能让苏执跟着青澜公主去琦北。
其实定北侯府从始至终都没有过那样的想法,但架不住皇上自己能想啊!
在墨王举办宴会之前,苏诗雯的事情应该出一个了断的结果了,然而苏诗雯却始终都没有找过任何人,到底做哪个选择。
王侯贵族的消息向来传递的要更快一些,比如说老太太,事情还没有传出定北侯府,但是老太太已经知道了,老太太的心中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可老太太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她可就只有这么一个孙女,要怪就怪她那儿子的媳妇管得太严了,连一个庶出都没有,就苏诗雯这么一个子嗣。偏偏儿子媳妇天高皇帝远,老太太只能偶尔在信中提一提,然而那边从没有过反应。
目前老太太就苏诗雯这么个嫡亲血脉,当然不能看着她嫁给一个小厮或者被送回奉县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