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啊!”苏执也没想到定北侯跟他说的是这事,不高兴地回道。
“看她那样子,肯定是喜欢上你了!”定北侯沉声道。
苏执很是不耐烦,“那她要喜欢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定北侯回道:“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不然她平白无故怎么把注意力转移到你身上了?”
“我能对她做什么?我总共也没见她几面,有一次还是昨天宫宴上那么多人的情况下。”苏执也觉得莫名其妙。
定北侯却不信,“不对,你肯定是做了什么,琦北国国君一直将青澜公主当接班人培养的,若是青澜公主是嫁到我们大圣朝这边来,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可是执儿,我也只有你一个儿子啊!你能舍得离开爹?”
“爹,您现在对我打什么亲情牌。”说起这个,苏还还就真想怼定北侯,“那个抛弃儿女,独自去汉北多年的不回的人是谁?好不容易回来了,又主动请缨去汉北的又是谁?现在倒是来跟我说舍不得了!”
苏执没好气地说完这些话,不再搭理自己这个倒霉父亲。
定北侯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何尝又不是他心中的结,他留在京城什么都做不了,只有在汉北守着,才能使定北侯府这一大家子人有这样的生活。
听苏执说起这个,定北侯不由又想起了昨晚杨心晴说的那番体贴的话,心想还是杨心晴能理解自己!于是,对杨心晴的怜爱,又多了几分。
不过,重点还是现在,青澜公主对苏执到底有没有那一丝。
“爹知道是我不对,你就告诉爹,青澜公主到底对你有没有意思吧!”定北侯继续问道。
苏执发泄完,也没再和定北侯对着来,毕竟他自己也不想跟着青澜公主回琦北国,“不太清楚,但今早,那公主堵在我院子门口,说她是我未来的妻子。”
“我的傻儿子啊!这你还不清楚?人家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定北侯闻言,都要怀疑苏执到底是不是自己儿子了,怎么这么蠢,“也不知道人青澜公主怎么看上你的!”
“是是!我傻,人家看不上我,难不成还要看上你啊!”苏执没大没小地说道,本来他心里就很郁闷了,怎么弄得他好想很想娶青澜公主一般,明明他也是避之不及的啊!
定北侯也知道自己的话说过了,他也是太激动了一些,“好了!咱们现在想的应该是怎么让青澜公主打消对你的想法。不过也是奇怪,青澜公主先前不是一颗心都扑在墨王身上的吗?怎么会忽然就找上你了呢?”
墨王?他?苏执心里想着,忽然好似想到了些什么,“先前墨王与我当着青澜公主的面比试了起来,因为墨王让着我,我与墨王打了个平手,好像是从那之后,青澜公主就显示让我陪她逛园子,后面有总是围着我。”
“那就是了!”定北侯恍然大悟,“你好好的干嘛和墨王比试,比试就比试好了,怎么还是当着青澜公主的面,这个墨王也是的,干嘛还故意让着你!”
“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苏执不解地问道。
定北侯回道:“你们是不知道,青澜公主因为从小是被当琦北国的储君养大的,不止是琴棋书画,政治史书,还有武功,是样样都学。渐渐就有了男子的气性,她最喜欢的就是武功高强的男子,也是想找个能打败她的男子当自己的驸马,当初她就被墨王打败了,于是认定了墨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