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青澜公主肯退让一步,也是想到了苏执,她想苏执的身手那么好,比武大会那天肯定也是会参加的吧!所以青澜公主心生期待,一时也没了看这些男子表演的兴致。
“方才听得青澜公主一番话,实在忍不住,想说几句。”这时,谁也没想到,本来此事已经翻篇了,却忽然又有人出声,且还是女声。
众人都像声音的源头望去,才发现是定北侯府女眷那边传来的。
且看其中有一少女,长相自然是没得说的,神情却多变,一看方才那话就是这女子说的。
杨心晴蹙眉看了一眼那女子,不悦道:“诗雯,宫宴上不得放肆!”
原来开口的竟然是苏诗雯。
其实苏诗雯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才开口的,很明显方才青澜公主那一番言论,在场没几个男子喜欢。苏诗雯就想在这时候,站出来说一说话,说不定会有其他男子对她另眼相看,就算日后真嫁不成墨王,起码还有其它退路。
当然,在苏诗雯心里,如果是墨王的话,那自然就更好了。
“哦?”皇上此时也颇有兴趣地看向苏诗雯,“你是定北侯府哪个小姐来着?那你来说说看,朕倒是想听听你到底想说什么。”
几年前皇上虽然见过苏诗雯一面,但这么多年过去了,皇上哪里还会记得呢?
“回皇上,臣女惭愧,是定北侯府堂小姐。”苏诗雯迟疑了片刻,终于还是说道。
皇上的兴趣倒是没方才那么浓了,他还是记得有苏诗雯这个人的,他当初将李嬷嬷都派给了苏诗雯,却没想到苏诗雯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传给他过,皇上的心里又怎么还会想看见苏诗雯呢!
“那你说说看吧。”皇上语气颇为冷淡地道。
皇上态度冷淡了,周围其他人态度自然也冷淡了下来。
苏诗雯自然感觉到了周遭的态度,但已经到这地步了,她只能赌一次了。
“臣女认为,是女子表演节目给男子看多些,可是那些都是女子自愿的,而现在男子不愿意表演,也不该强人所难。”苏诗雯说道,自认为自己说的很有道理。
苏悠悠与墨王则在一盘看戏。
从小被苏执带大的苏悠悠,也从来未自轻自贱过,这世间男子总是瞧不起女子,可就连女子自己都认为自己不如男子,那你要男子如何能瞧得起你呢?
不过苏悠悠没有开口,因为她与青澜公主不一样,青澜公主回了琦北国之后没人敢对她怎么样,但是她身在这样的大圣朝,只能先顾好自己。
青澜公主方才都没生气,但她最讨厌女子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听了苏诗雯一席话,冷言怼道:“这位定北侯府的‘堂’小姐,请问我方才逼那些男子表演了吗?”
青澜公主故意将那个“堂”字咬的很重。
果然,苏诗雯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一时因为青澜公主故意加重“堂”字是对她的羞辱,二是方才青澜公主方才确实没有逼迫,只是提议。且在没人愿意之后,青澜公主也就此算了,并没有执意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