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觅儿这才没有推拒,让身旁的丫鬟收着了。
苏漫烟严重却闪过一丝几度,虽然三姨娘掌管中馈的时候,她也得了不少好东西,但像这样上好的和田玉,却是没有的。
接着,杨心晴又各送了每个小姐一件五件。
到了苏漫烟的时候,却故意停顿了一下,“三姑娘鬓间戴的这对白玉并蒂海棠对簪可真是好看,相比之下我给你准备的见面礼倒是有些相形见绌了呢!”
“母亲有心就好,礼物不在贵重。”苏漫烟摸了摸头上杨心晴说的那簪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不过一想到杨心晴送给苏觅儿的,心中吃味起来。
苏漫烟与三姨娘不愧是母子连心,此刻她心中的想法跟自己女儿一模一样,但她没有忍住出言讥讽,“怎么会呢?夫人您送大姑娘的就比这好太多了呢!夫人这心偏的也太明显了些!”
“三姨娘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不过是看那玉簪的气质适合大姑娘罢了。”杨心晴满脸失望。
三姨娘又继续轻嘲道:“那夫人的意思是说我们漫烟气质只配得上这些次品吗?”
三姨娘这话就有些钻牛角尖了。
“可是母亲送我们其他人的都是差不多的,我也觉得那白木兰玉簪和大姐姐很相配呢!想必母亲确实是没想太多的,倒是造成了个误会。”苏悠悠咯咯笑了,又替杨心晴说起话来,随后看了一眼苏漫烟,“不过三姐姐头上的这根并蒂海棠对簪,我好像在哪见过呢!”
这次,就连一旁的苏执都朝苏悠悠侧目看去,他怎么不知道,他妹妹为何总为杨心晴出头呢?且早上请安时的事情他也听说了,现下亲眼见了,更惊讶了。不过苏悠悠后面的一句话,却让苏执的眸子疏地一深。
定北侯看过去也蹙了蹙眉。
“许是五妹妹以前见我戴过吧。”苏漫烟下意识抬手捂住了簪子假装淡定道,心中想起以前提过这好像是苏悠悠母亲嫁妆里的东西,不由心虚起来。
定北侯却想了起来,“这不是青箐嫁妆中的物件之一吗?”青箐是先夫人的闺名。
“原来这是母亲的遗物吗?”苏悠悠仿佛十分惊讶。
苏执与苏悠悠倒是没想到定北侯竟然能清楚这是他们母亲嫁妆中的东西,苏执其实都不知道,他哪里会关注这些东西。且一般嫁妆都是有单子有数的,苏执一直认为三姨娘虽然能捞府里的油水,嫁妆该是不敢动的。他方才也就是想,以三姨娘与苏漫烟的月例,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东西,才猜测到了。
苏悠悠也是这样猜到的,自从上次落水醒来之后,苏悠悠跟以前就有些不太一样了,许是死里逃生之后,性格难免有些发生变化。
定北侯之所以记得那根发簪是因为,以前青箐怀苏悠悠的时候,将这根簪子拿出来过,说这簪子上的并蒂海棠就如他们一样,等苏悠悠出生长大了,就将它给悠悠戴。
可后来苏悠悠出生后没几年,青箐就去世了,定北侯自然也不会想起这个。
“这簪子怎么会跑到你头上去?”定北侯看到它那一瞬间,就想到当时和青箐恩爱的瞬间,回过神后,心中也有了怀疑,脸色瞬间就不好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