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定北侯回来是打算辞官养老的,可回来才发现,时局跟自己想的不一样,而且自己的宝贝女儿也因为墨王,被牵入了其中。定北侯不得不再在朝中争一争,为了让自己的宝贝女儿有一个坚强的后盾。
第二日朝堂上。
“朕听说今日定北侯府世子也来了,是哪位啊?出来让朕瞧一瞧。”皇上坐在高高的龙椅上,哈哈笑道,皇冠上的旒也随着皇上的动作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让下首众人都看不清皇上的神情。
皇上话落,定北侯与苏执都出列到中间,定北侯双手作揖,恭敬道,“皇上,这便是犬子。”
“臣拜见皇上。”苏执也做了一礼。
皇上摆了摆手,招呼苏执过来,“朕瞧不清楚,再到前面来些。”
“遵旨。”苏执听从皇上的旨意,再上前了一些。
皇上细细打量了一番,思虑片刻,抚了抚胡须笑道:“世子生的还真是俊朗,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肖似定北侯啊!还真是虎父无犬子!”
“皇上过誉了。”定北侯回道,“犬子体弱多病多年,前段时间终于好了许多,老臣想着既然他身子好了,也不能总在府里无所事事吧?就带过来想让皇上给犬子安排点事情做做,让他能为皇上尽一臂之力也是好的。”
“哦?不着急吧?”皇上依旧面色平稳,“这个不着急吧?世子的病刚好,不如让世子再休息一段时间,全好了再给他安排也不急。”
表面上为苏执着想,担心苏执会旧病复发,实际是担心定北侯的势力会日益增长,谁让定北侯本来就有军功在身。
定北侯心里暗道有些可惜,不过也不甚在意,皇上能推脱这一时,但不能推脱一世,苏执入朝为官不过是早晚的事。
“皇上,臣也想锻炼锻炼自己,求皇上成全。”定北侯不曾想,苏执并不甘心,“且大夫也说了,臣这病啊大部分原因是在家里们闷出来的,让臣多去外面走动走动,臣想每日在外面闲逛,皇上不如给个闲职给臣,让臣先锻炼一下自己的能力吧。”
皇上听了,脸上有一丝不满,他将话都说的那么明白了,苏执竟还不罢休。
好在皇冠上的旒挡住了皇上的神情,而皇上又仅仅只是一瞬,就恢复了原样,所以并没有人发现皇上的异样。
“行吧。”皇上也不再找借口推迟了,“只是官职的话毕竟你病了那么些年,朕还是怕世子过于操劳,正好七皇子还没有伴读,你就给七皇子做伴读吧,正好你病了这么些年,先多读些书也是好的。”
“是,臣多谢皇上。”苏执并不想进宫做伴读,正欲反对,恰好看见了定北侯给自己使眼色,示意他千万不要冲动,苏执只得先答应了。
且不说苏执最讨厌的就是舞文弄墨了,那七皇子钟承琦是最不得皇上喜爱的一个皇子,别的皇子五六岁就有伴读了,唯独钟承琦一直被皇上给遗忘了,如今都十二岁了还没有伴读,今日皇上倒是想起他来了。
钟承琦之所以不得皇上喜欢,是因为钟承琦的母妃。
钟承琦母妃长得极像现在被皇上关在密室里的墨王的母亲古凤岚,性情也和古凤岚极其相似,过直过钢,每次皇上去那时,她的母妃总是冷嘲热讽,后来生钟承琦时身子亏损,再过几年就离世了,只留下钟承琦,皇上也渐渐把钟承琦给忽视了。
而钟承琦的母妃去世与墨王父亲母亲去世是同一年,这里面还有个大家都不知道的真相,皇上那年将古凤岚秘密掳去了皇宫密室,而钟承琦的母妃作为古凤岚的替身,自然也就没必要活在宫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