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这府里的事情还是应该老太太接手才是。”又一族老说道,并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了一眼苏执与苏悠悠,“这两兄妹,就这样的品行的人,我们可不放心他袭承爵位。”
被人忽视在一边的墨王,忽然抽出腰间随身带着的马鞭,只听见“呼”地一声,马鞭就已经落在了方才说话那人身上。
墨王是掌控好了力度再动手的,马鞭只是刚好将那人的衣袖划了开来,并没有见血。
被打了的那人吓得一哆嗦,待住不动了。
“墨王,即使您是王爷,也不能无缘无故地就这样对人下手吧!”老太太不悦道。
墨王冷哼一声:“整个京城都知道本王向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皇伯伯都不管我,难道本王还要向你报道不成?”
老太太瞬间就哑然了。
“这是侯府的事情,墨王您一个人外人好像不方便出手吧。”但总有人不怕死。
“呵?没想到不识抬举的人还个挺多?”墨王冷笑,“悠悠可是本王的王妃,本王怎么不能出手了?再说本王刚刚已经说过本王向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是耳朵聋了吗?还有你们竟敢说本王的王妃被教坏了,还说本王的小舅子品行不好,是这样吗?本王应该没有听错吧?”
那人继续大着胆子道:“是又如何?难道我说错了吗?他们兄妹方才那态度,说是目无尊长都不为过,墨王是要包庇吗?”
“本王的王妃,轮得到你们来说?有些人为老不尊,还要怪在本王的王妃身上吗?”墨王继续呵呵,“还有,你们说话前先过过脑子,否则,本王下一鞭子,就不止是只划破衣袖了!”
“墨王殿下一口一个你的王妃,你和悠悠尚未成亲,殿下如此说,怕是不妥当吧。且今日是我们侯爷入土为安的日子,殿下闹成这样,侯爷要是在地下有灵,怕是要爬起来反对!”沉默许久的老太太开口了,话语中充满了凉意。
听完这话,众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今天这天好像有些冷啊?
而制造这冷意的墨王,再次道:“赐婚的圣旨都下了,迟早都是本王的王妃,本王提前叫一叫,还要经过你同意不成?”
“你……”老太太还要再说些什么
“够了!”为首的族老终于看不下去了,“你们都闹什么闹!袭爵之事,等廷炜入土为安再说吧!你们在他出殡日就这样闹,都亏不亏心!”
“大族老说得是,是执儿一时激动了。”对于大族老,苏执的心里还是很敬重的。
毕竟这么多人里,只有大族老,从来都是只站在公义这边。
只是其它族老都已经倒戈,唯他一人坚守也没什么用,好在如今,苏执的身子已然好了。
“下次切记再不可这样了。”大族老闻言颇为安慰,也终于松了口气,“好了,现在咱们继续吧,出殡的时辰到了,早些让廷炜入土为安吧。”
没有在今日将苏克德袭爵的事情定下来,老太太与苏克德他们都颇为惋惜,不过本来也没在今天抱希望。等随便哪天,墨王不在,只有府里这些人时,再联合族老们快速把爵位给了苏克德,打他们一个出其不意。
到时候都已经尘埃落定,苏执他们再找墨王帮忙,也没什么用了。
“等等!”当众人都以为热闹看完了时,又有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