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不是一直都瞒得死死的吗?怎么突然间就决定将此事告诉警方了?你所说的到底是真是假?钟烈,你觉得我可以信任你吗?”
我叹气,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回应:“我所说的事情你爱信不信,最初当我从华先生那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华先生自然也是这样担心的,所以他才单独找到我,让我来帮他调查柳妙死亡的真相。之所以一直死压着没告诉警方这个消息,是害怕弥驰集团的股票和市场会因此而受到不好的影响,华先生不想因为他本人的事情而导致股民们的损失。”
“好吧,就算我相信你所说这则消息,那
么你现在突然跑来跟我坦白又是因为什么呢?该不会是因为华弥驰他想通了,觉得现在可以因为他自己的事而导致股民们的损失了?抑或是你想通了,决定为了公平和正义摒弃你的老板华弥驰,瞒着他刻意跑来告诉我的?”我不知道他怎么会有那么大的火气,我都已经老实交代了,可他的话里却仍旧夹枪带棒的,而且说完了之还有意无意瞟了瞟方嫄,,似乎是对方嫄和华弥驰之间的小纠纷也很了解。
我抿了抿嘴唇憋着气,大大地呼吸了两口才开口直言:“我既然在为华先生调查这件案子,那么现在到你这里来说的事情自然是经过他同意的,而之所以会到现在来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们已经找到了杀死柳妙的凶手,并且发现凶手杀死柳妙的原因并非是为了针对华先生,我们已经破案了,仅此而已。”
“你说什么?破案?你们找到了凶手?”
我点了点头继续叙述:“其实不仅是我们找到了凶手,你们也找到了一个。杀死柳妙的人,其实就是柴豫和他的一名同事,姜适远。”
王警官疑惑地看着我,看得出来他这次是真的懵了。
我咽了口唾沫,用方才在车上和方嫄商量好的言语,将这几天所发生事情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王警官,自然而然地省略掉了我们爆开柴豫和姜适远房门的环节,只是说祥子从柴豫公司打听到了姜适远有装扮女人的习惯,听得王警官双眉锁得死死的,差点儿就要连成一条线了。
当我和方嫄功德圆满地从刑侦中心里出来的时候,时间早已经步入了深夜,而且和王警官一场交流下来让我感觉身心俱疲,太累了!若非肚子里空落落的一直鼓噪,只怕我俩都会有直接回家睡觉的冲动。方嫄揉着肚子不停地抱怨,说自己虽然有了种第一次当好人的满足感,但是对于警察只要情报而虐待我们肚子的事情却深恶痛绝,表示她再也不想踏进刑侦中心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