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也疑惑父亲叫陆子宜过来是为了什么,但这两个人貌似都不想告诉他。
第二天,陆子宜去比赛现场抽签决定组内的pk对手,付敏给陆子宜这组选了黄龄的《禁区》。这首歌把人与人之间错综复杂又纠缠不清的关系表达的淋漓尽致,而且这首歌很难唱,尤其是对唱会更难。这首歌的个人色彩和气息太重,稍不注意就会被带去对方的唱法里,最后打乱了自己的节奏。
付敏给了陆子宜这组忠告,“要唱好这首歌必须要掌握好气息,而且要根据自己所感知到的情感剥茧抽丝的把故事呈现在听众眼前。千万不要被对方影响,打乱了自己的节奏。”
这种暗黑病娇类的歌曲她是第一次接触,对她的挑战不是一般的大,以致于总是被对方影响,迟迟进入不了状态。
钢琴声戛然而止,“你真的有好好理解这首歌所表达的意思吗?”
“对不起付老师。”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参加比赛也不是我。已经三天了,还有两天就要彩排,可现在别说完整的唱下来,你现在就是在照着读而已。你想表达出来的东西,我一点都感受不到。”付敏觉得有些失望。
陆子宜沉默不语,她确实进入不了状态。
付敏皱着眉,“阿宁留下继续,你回去找找感觉。”
回到家,陆子宜戴着耳机行尸走肉般的上了楼,连小酥肉喵喵叫着求抚摸都没理。
陆景行刚给家里的多肉植物浇了水,一转身就看到小酥肉伤心的耷拉着脑袋趴在地板上。上前把猫抱进怀里,望着楼上紧闭的房门,满眼担心。
不知道从哪儿挖出来的白衬衫,大的都能把两个她塞进去了,可她却像是不知道一样穿着宽大的衬衫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随后又侧过身蜷缩着身体躺着,但觉得透进来的阳光太刺眼又把窗帘拉上,房里顿时陷入昏暗。
戴着耳机垂着头在房里漫无目的走着,耳机里循环播放着《禁区》这首歌,走着走着突然开始慢慢律动着身体,极为缓慢却每一个动作都落在了节拍上。
她的双眼无神的垂落着,但动作一直未停。她把自己想象成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人,用自己所理解的意思一遍遍的跟着音乐跳着,最后把自己逼到绝境蜷缩在了角落。
陆景行看了眼时间,距离她把自己关在房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只听房里传来声响,陆景行怕她出意外用钥匙开门走了进去,结果入眼的是被昏暗笼罩的密不透风的房间,而房里的气氛则异常压抑。
“静好?”陆景行试探性的喊了她。
结果缩在角落里的人突然动了,随即慢慢爬向他抱着他的腿,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抬头看着他。
陆景行鬼迷心窍的伸手想要摸她的脸,但还没等他动手,她就抓着他的手贴向自己的脸,闭上眼笑的病态又诱人。
随后起身抚摸着他的胸口、脖子、脸颊,欲要亲吻上去,就在这时陆景行回过神抓着她的肩膀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伸手勾着线拔下耳机,随即去把窗帘打开。
陆子宜用手挡着眼睛,阳光太过刺眼晃得她的神经都跟着刺痛。耳边没了音乐,她又瞬间被拽回现实。
“清醒了…”正当他要训斥她的时候,看到她的衬衫领滑落一边露出了白嫩光滑的肩膀,而下身穿的短裤也刚好被衬衫盖住露出了修长白皙的双腿。
陆景行转过脸不着痕迹的吞了吞口水,随即满脸黑线:这衬衫不是我的吗…
前段时间找了很久都没找到,没想到竟然在她这儿。
“对不起…刚刚太投入没注意到,是不是让你不高兴了?”
“我没生气。下楼准备吃饭,”说着走到她面前帮她把衣服理好,“小心着凉。”
陆子宜这才发现自己穿的是他的衬衫,之前洗完衣服熨好就忘了放回去,随即一脸懊恼的摸着后脖颈:怎么就穿了这件…
第二天去练习室,对于陆子宜的进步,付敏终于欣慰的笑了。
“你要记住,不论是什么样的曲风,只要你用心去领会就一定能把它唱成你自己的风格。”
“谢谢老师。”
罗杰斯带着学员来串门,付敏见到他忍不住调侃,“呦罗老师竟然来找我,是在辛玥那儿吃闭门羹了?”
“你这张嘴可饶过我吧。”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我们罗老师年轻的时候可没少给人送花呢。”
罗杰斯突然老脸一红,“大家都散了吧,景焕你带大家去买喝的。”
景焕率先看向陆子宜,而陆子宜则安静的站在原地并没有搭理他。
付敏这边的学员没有她发话也不敢跟着去。
“子宜,你带着其他人和景焕一起去。我啊跟你们罗老师唠唠嗑谈谈人生,当一次心灵导师。”说着用眼神示意她。
“两位老师有什么想喝的吗?”
付敏笑了笑,“没事,你们去喝就好。”
得到她的许可,陆子宜走到景焕身边淡漠道:“走吧。”
不管她对他的态度怎么样,景焕还是颠儿颠儿的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