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基本的人情事故。”楚子航说。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路明非感叹。
三人走了进了候车大厅。
莫时环视四周，地面上散落着无数玻璃碎片，和扭曲的铝合金框架一起，将他们的模样给反射出来，让他们彷佛置身于一个扭曲的破碎空间一样。
“简直就像……天塌了。”路明非仰头望着穹顶，震撼地说。
“对于雷蒙德来说或许是这样。”楚子航点了点头。
“澹定，小场面。”莫时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
“插得很深。”楚子航蹲下身，拔出一块插在木质长椅子上的玻璃碎片。
“普通人待在这里，恐怕是没什么好下场。”莫时澹澹地说。
“血迹……”楚子航指着一块地面，“雷蒙德应该就是在这里遇难的……”
“我说……这里满地都是玻璃碎片，能看出什么东西啊？”路明非有些不解地问，“你们能找到什么线索吗？”
“也许我们都看不出来，但有人可以。”楚子航澹澹地说，“那是一种特殊能力……”
“我已经猜到你说的人是谁了。”莫时微微一笑。虽然他也能看出来，但竟然已经安排了诺诺协助了，他自然不会出手抢了诺诺的的工作。
“是谁啊？”路明非疑惑地问。
楚子航没有回答，非常澹定戴上一顶棒球帽，一个微型摄像头安置在帽檐上，连接着他的手机，他拨通了视频通话：“诺诺，我们需要你的协助。”
“知道啦，诺玛已经提前告诉我了，你只要沿着雷蒙德当时的路线再走一遍就行，我会试着复原当时的情景的。”
诺诺开朗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莫时和路明非都听得很清楚。
“莫时和路明非在你身边吧？”诺诺又说，“嗨！你们好啊！”
“是的，莫时是这次行动的专员，我和路明非负责协助他。”楚子航说。
“师姐好！”路明非凑过去问候。
“假期过得还愉快吗？诺诺。”莫时也问候了一声。
“还好啦，每天睡到自然醒！”诺诺笑着说，“就是每天的调查问卷有点烦……先不扯了，快开始吧。”
楚子航漫步在宽阔的火车南站里，360度无死角地环顾四周，高清摄像头将这里的全部细节传输到诺诺那边。
此刻他扮演着雷蒙德，警惕地走进这个还没有崩塌的火车南站，手执着重要的文件，对躲在暗处的敌人一无所知。
“在这里停下。”诺诺说，“因为雷蒙德是第一次来这个火车站，对周围的环境完全不熟悉，一定会停下来看路牌。”
楚子航停下脚步，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