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我和银月就在这里做了你们,不怕你们知道,我杀你们如踩蚂蚁,不费吹灰之力。”
贼寇们白了脸色,知道这是实话,又想好歹给我们留了另一条路。于是问:“那另一条路呢?”
“我管你们在外面抢劫行凶,反正,你们得用指头血发毒誓不进入我堡五十里方圆。打着我堡标志的商队你们不劫,我就对你们不闻不问,否则,不用官府动手,我一一找上门去,诛灭你们。”
贼寇们大喜过望,说:“冒犯英雄已经是死罪。英雄乃大宗师,大豪杰,自然不怕咱们这些草寇放在眼里。这方圆五十里,我们六大义从此再不迈入。”
郑至通转首对二两个骑士说:“你们监督他们发誓走人。”
郑至通和银月,桑德他们上楼。贼寇也不敢再反叛,一一割手指滴血发誓不踏入银月堡五十里,否则刀剑加身而死。
上了楼,银月没有放桑德他们走路,把人全叫上,抬着银月的床到了五楼。
银月虽然是唯一大天使,但床也不大,那些窗幔银月也不喜欢,就只抬了张床。
骑士们彼此挤眉弄眼,互相嘻嘻哈哈的。
银月对他们的小动作也不在意,也不恼。
吩咐他们摆好了床。
银月没有让他们系围帘,就让他们下去了。
银月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说:“人也杀了,也没有觉得不适应啊。真没意思,哎,好没意思,我还以为有什么乐趣呢。”
“杀人能有什么乐趣?我们又不是变态。对了,刚才赫大虎神神秘秘地塞给我一封信,你有兴趣看吗?”
“really?”银月凑了过来。
郑至通拆开信,读了读,信中大意是:“我是白云禅师,与峨眉金顶与木姥姥两败俱伤后,在峨眉山报国寺静修。听说木姥姥就在离峨眉不远的青神县修养。我看她的伤势比我轻。这木姥姥练得阴阳双修魔功有个特点,必须吸收精壮男子的精元才能大成和恢复伤势。我听说青神县闹女鬼,县衙出了一个小蝶案。就知道木姥姥在那里收徒弟害人。”
“我练得是临济气功,不能破戒接触女色,而我的徒弟都有子女,所以,没有一个继承到我的衣钵。这样,我徒弟远远不如木姥姥的徒弟。如果让木姥姥通过徒弟,掠夺男子精气先我一步恢复过来,我们正道武林就有倾覆的危险。居士既然被我徒儿看中,显然已有大宗师身手,还往前往青神县,替武林除此大害。”
郑至通看了,无语,说:“这好像不管我们的事。再说,看这信纸都发黄了,也不知道是哪年的成年旧事了。”
银月说:“切,做爱做爱,难道没有爱还强做啊。这事我们女生好吃亏的,我看那些有花心的男子是自己该死。我们就不管。”
“不过这个白云禅师我们要见见。听说白云禅师是宋朝人,怎么到了明朝了?”
“他当然不可能活到明朝,白云禅师本来就是大众法号,谁都这么叫,倩女幽魂三里的那个老和尚不也叫白云禅师吗?难道他有个徒弟十方啊?”
郑至通和银月却都愣住了,对看着说:“还有姥姥,难道倩女幽魂讲的就是这种武林中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