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去跟那些心理医生讨论我的病情？”
霍时深点了点头，现在两个人不太会避讳宁小满的病，毕竟离婚协议书都出现了，再回避这些，显得没有意义。
宁小满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要是我的病一直好不了怎么办？”
霍时深没说话，上前一步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听了他这话，宁小满却是无端愤怒起来，握紧了拳头，看着面前的男人，“意思就是只要我的病一好，你就马上跟我离婚是吗？现在的我让你感到不耐烦了对吗？”
霍时深皱紧了眉头，看着宁小满的眼睛，神情有些凝重，他看到她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别的光芒，似乎跟她平时不太一样，她平时只是有些疑神疑鬼，心情低落，现在她眼里面闪过了一丝狂躁。
“我没有嫌你麻烦。”他耐心地跟她解释。
“你怎么了？”他抬起手在她的耳边蹭了一下，“哪里不舒服？”
宁小满甩开他的手，“又来了，你是不是不管我做什么事情你都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你觉得是我生病了，不管我做什么你都觉得是错的对不对？”
男人眉头皱得更紧，“小满，冷静点。”
“只知道让我冷静，可你让我冷静过吗？”她突然抓着自己的头发后退了几步，脸上出现一丝碎裂的神情，看着面前的男人。
她像一个分裂患者一样，一下子对自己感到怀疑，一下子又对霍时深觉得愤怒，来来回回没有一个决断。
霍时深看出了她的不对，上前一步，“小满，别伤害自己，先冷静下来。”
宁小满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似的，整个人都回过神来，她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她自己也不太记得了，一个晃神好像整个人身处在另一个世界一样。
她深呼吸了口气，看着面前的男人，见到他脸上越发沉重的神情，忽然觉得忍不住开口问道，“我是不是更严重了？”
霍时深没有说话，最后也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将她揽进怀里，“没事的，我在这里……”
宁小满闻到熟悉的气息，忍不住呜咽一声，在他怀里哭了出来，为什么会这样？她之后会不会变成一个疯子，她好害怕。
……
不知道被哄了多久，宁小满才睡了过去，睡着之前她牵着男人的手，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你会在我睡觉之后就离开我吗？”
霍时深抚摸着他的脸，低下着声音对他说：“我不会。”
宁小满这才狠心地闭上眼睛。
可她一睡着了之后，霍时深就轻轻地松开她的手，起身走到了阳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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