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欢喜毫不躲闪地迎上他的视线，眨了眨眼睛，“怎么了？”
司闻没说话，眸色更沉。
林欢喜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是因为我刚才说她笨，你不高兴了吗？那我跟你道歉，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不是。”司闻打断她，“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伸出手想要去牵她，林欢喜却微微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随便你是什么意思，反正我已经道歉了，对不起。”
她扭头去看李远，声音里面带着一丝迫切，“我们快点下去点东西吃吧，好饿啊，之前在病房里面都没有吃饱。”
李远看了看司闻，又看了看袁雅岚，最后视线有些心疼地落在林欢喜脸上，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们现在就去吃，随便你吃多少，吃撑了都没关系！”
林欢喜点了点头，刚要走，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看了司闻一眼，对她笑了笑，“既然你要教袁雅岚写论文，那我就不等你们了，吃完之后我跟李远随便出去逛逛，好吗？”
她的笑容还跟以前一样，圆圆的眼睛，笑起来有月亮的弧度，只是里面再也没有细碎的光芒。
司闻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许久，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卡住，最后只能艰难地发出一个字的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