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衡点了点头。
一旁的百里飞扬却是一脸茫然：“什么？这白雾在消散？我怎么没看出来？”
“的确在消散，威压也在减轻。”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百里木卿沉声开口，意味深长的目光从夜曦玥和夜衡身上扫过。
他也是刚刚才察觉到这一点的，本想着夜曦玥定然感觉不到，他就故意没有出声，打算等上一等，没想到先开口的居然是夜衡。
想到这，他眉头飞快皱了下，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夜衡是灵尊初段，虽然以他的出身和年龄来看，能走到这一步，绝对算得上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可到底境界摆在那，实力有限。
可就是这样的夜衡，怎么会比身为灵圣中段的百里飞扬更显察觉到不对？.
“夜衡大人倒是敏锐。”他没什么情绪地开口。
夜衡眸子微眯。
他刚才开口说那句话的时候并未多想，不过念着自家女儿在最前面带队，有什么变化他及时告知也能有所准备，但他却没想到百里飞扬他们居然都没感觉到这白雾的动静。
从百里木卿的话不难判断，他是看出来了这一点的，但他一直没说，直到他开口，他才跟着附和。
这个人……
夜衡压下心中情绪，澹澹笑了笑：“可能生死线上走几趟，人的第六感就强一点，不然早就死了八百回了。百里族长以为呢？”
他说得轻描澹写，好似这根本不是什么值得多说的事情。
百里木卿还没说话，百里飞扬就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夜衡大人说得有道理啊！”
虽然夜衡实力只是灵尊，但毕竟曾经横渡断魂海，不是一般人物。
而且他能走到今天，想也知道肯定遇到过不少危险，对危险的感知更加敏锐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