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迅速调整状态，掩饰性地笑了笑。
“……你这徒弟，看起来的确……不错。”
夜曦玥觉得他这模样有些奇怪，但还是克制住没有多问。
路玄看向她：“曦儿，你带你爹爹和释天他们先上去。”
夜曦玥点点头，踏上了船只甲板，往里走去。
这艘船很大，能容纳几百人，药族众人上来，空间绰绰有余。
夜衡走了过来：“曦儿，刚才那是……怎么了？”
他在后面，没能完全看到当时的情况，但也察觉到了不对。
夜曦玥往百里飞扬的背影看了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
他们这次过来很是小心，甚至连真实身份都未曾暴露，而是选择跟着药族一同前来。
但那个百里飞扬看到她那一刻的反应，的确是透着古怪。
帝释天捏了捏她的手：“静观其变。”
夜曦玥不动声色颔首，抬眸看向前方的神风崖。
……
等人全都上了船后，百里飞扬抬了抬手，船只便缓缓驶离。
他站在船尾的位置，在这里可以轻而易举看清船上众人的情况。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红衣少女的背影之上，眸色复杂。
怎么会……那么像？
刚才那一瞬，他几乎以为自己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