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那基本就是真的了。
夜曦玥抿了抿唇。
好不容易解开了这份舆图的秘密，本以为能有所突破，谁知道还是——
但娘亲当初留下这东西，绝不是无缘无故的，一定还有什么她没想到。
夜曦玥微微垂眸，陷入沉思。
如果连帝释天都看不出来，那后面估计要麻烦不少……
“我知道这是哪儿。”
夜衡忽然沉声开口。
夜曦玥一惊，立刻朝着他看了过去，帝释天凤眸也是闪过一抹惊诧之色。
夜衡伸出手，指着那份舆图的左下角，一字一句道：
“这里是，断魂海。”
这句话一出，房间内顷刻寂静。
夜曦玥微微睁大了眼睛：“断魂海？您确定？”
夜衡颔首，望向那份舆图的目光十分复杂。
“我在那里待了许久，自然不会认错，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只认得断魂海这一角，海域的另一端，我未曾抵达。”
夜曦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当初夜衡就是在那片海域之下历经磨难突破灵尊的。
但这海域并不是尽头，在和断魂海相对的另一端，竟同样也是一片陆地。
山川河流草木……皆是未曾见过的景致！
夜衡道：“断魂海的那片海域极为宽广，一眼望去与天相接，无边无垠，所以我从未想过，在那边竟然还有……”
这份舆图，绝大部分内容都是绘制的另一端的模样。
也难怪连帝释天都未能看出来了。
夜曦玥的手指在上面轻轻划过，喃喃：
“所以……那片海，是可以越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