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潮浪拍打而来，但未曾触及她的衣角，就又落回。
夜曦玥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心底深处生出几分不算好的预感。
方才那道能量波动其实不算什么，甚至还不及灵王一击来的动静大，但裴青羽显然对这件事十分看重且谨慎。
夜曦玥思虑片刻，一时看不出什么，便收起了心思，继续专心提炼药材。
但在这之后，那道细微的嗡鸣声便时不时响起，并且是从不同位置传来，十分奇诡。
夜曦玥屏息凝神，将这声音摒除在外。
第一次尝试炼制白羽丹，她的确不好分神。
……
许敏之后，便是程灵素。
他们二人炼制的都是四品丹药，而且所使用的药材数量相差不大，但程灵素的速度明显比他快上一截。
毫无疑问，药鼎是一大助力，但她在炼药上的天赋和能力，显然也帮了不小的忙。
更重要的是，从开始到现在，她全程都是十分轻松的模样。
相较于旁边提炼完所有丹药便已经显出疲惫之色的许敏，程灵素看起来就得心应手得多。
如果说之前很多人还无法看出这二人谁强谁弱，这一番较量下来，就非常明显了。
很快，程灵素的药材也提炼完毕，同样准备开始成丹。
她屏息凝神，素白的手拍在药鼎之上！
咚——
又一道声音响起。
夜曦玥眉心微动，这一次和上次一样，似乎是混在那击打声下的，有些模煳。
但仔细听起来，又和之前那一声不同。
咚——
那声音再次响起，正从她身前不远处传来。
波动隐隐，悄无声息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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