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桑长老等人都是心中一凛。
他微微拧眉，低声道：
“一年不见，牧凌之的实力似是又精进了，只怕再这样下去，更进一步，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坐在他左边的一位长老先是惊诧，听到这话，忍不住冷笑一声。
“更进一步？哪儿有那么容易！没看连墨袖都迟迟未能成功吗？他闭关好多年了吧？到现在不也半点苗头都没有？他都不行，何况牧凌之？”
没等莫桑长老开口，坐在他右边的那位倒是率先出了声：
”竹海说的有道理，想要突破灵宗，可是还要修炼出真身才行的。那么多灵皇强者，不都被卡在了这最后一步？“
“还是沽源了解我。”竹海长老颇为赞同的点头。
莫桑长老听着二人的话，抿了抿唇，停顿片刻后，才道：
“你们说的我都懂，不过，墨袖能将整个南山学院交给牧凌之，也侧面证明了牧凌之的能力。”
“说起这个，当初我还以为，墨袖会将这大权下放给那人呢。“竹海长老说道。
此言一出，莫桑与沽源二人都是沉默了一瞬。
片刻，沽源长老才哼笑一声：
“你说路玄？听说这几年，他一直待在那九灵塔第五层，鲜少出来。估计一门心思都在炼药上了，哪儿还有心思去管学院？”
说起路玄长老，他的语气有些古怪，似笑非笑，
“说起来，这么久过去了，他一定也有了极大突破吧？”
莫桑长老二人都没说话。
沽源也是炼药师，一直将路玄当做最大的竞争对手，可惜二人三次交手，沽源皆是惨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