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东北找来的两个护士刚开始也是。一到晚上让她们值班,就抱怨。
你说诊所又没有大夜,就几个输液的,打完针就下班了,能熬到几点?
等发工资时,就都开心了,在这儿一个月赚的顶她们在东北两个半月的;能不开心吗?!
这人啊,就是不能惯毛病!
一会儿我问一问我们家那两个护士,看看她们家亲属朋友有没有想来干的。”
徐冰赶忙说道:“姐,你跟她们说,年纪大一点儿都没有关系。
咱们这又不是五星级酒店,服务员还得挑长相。
只要能吃苦,身体健康,手脚麻利,会算账就行。
当然,虽然不挑长相,但也不能长得跟歪瓜裂枣的、对不起观众。”
原嘉欣吃完面就回诊所了。
徐冰等了一会儿,才看到徐晗在厨房收拾完出来了。
徐晗累的有些腰疼。
徐冰让她站在自己面前,用手掌给她按摩。
徐晗告诉徐冰说:“老叔昨晚上给咱爸打电话说徐珂想来上海。
咱妈早上来电话告诉我的;还说你昨晚没回去。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徐冰回答说:“香港来了一个朋友,我昨晚和今天上午陪着她来着。
徐珂不是学什么园林设计吗?毕业了吗?”
徐晗不屑的说道:“去年就毕业了!一个破职业专科学校,能学啥设计?!
你看咱老徐家祖宗有那个艺术细胞基因吗?!”
徐冰有些奇怪的问道:“那她想来上海干什么?”
徐晗回道:“妈说了,老婶的意思是让你给徐珂找一个差不多的工作;再让徐珂以后在上海找个婆家!”
徐冰连忙推脱道:“打住!我现在还没工作呢!
再说了,我也没有那个义务去给徐珂找什么工作和婆家!
徐珂要是愿意来上海,自己去找工作和住的地方。
你们都不许给我往家里领!
这个口子要是一开,那就没头了!
老徐家那些不要脸的,都能来上海!”
徐晗点点头,说道:“我跟你姐夫也是这么想的。
这个口子不能开。不然,后患无穷。
再说了,徐珂要是来上海,别的不说,肯定得投奔咱家来着。
她要是在上海出了什么问题,以老叔和老婶那个沾边就赖的性子,我们家还操不完的心呢!”
徐冰又问道:“那咱爸和咱妈怎是么跟老叔、老婶说的?”
徐晗回道:“咱妈说咱爸当时就回绝了;说吴芷刚生完孩子,家里乱遭遭的,没有精力安置徐珂。”
徐冰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徐冰中午就在徐晗这里吃了午饭;给吴芷打包带了一些东西就回去了。
lucy给两个宝宝每人送了一块金锁;又给吴芷送了一套法国的大牌化妆品。
徐妈妈玩弄着金锁,觉得沉甸甸的,就问徐冰这好像是纯黄金做的;应该很贵重。
徐冰苦笑着告诉徐妈妈,他们广东人和香港人就好这个调调;以后找机会把这个礼给人家还回去就是了。
lucy一直忙到晚上,才跟国资委的人吃完饭,回到宾馆。
徐冰已经在宾馆等她了。
lucy告诉徐冰,跟国资委的人谈的还算是愉快。
国资委只要了一个董事和一个监事长的职位;对沪堃地产的经营,一切都由投行按着商业化来运作。
徐冰听完点了点头,道:“上海的国资委还是很开通的,不喜欢对企业经营涉入那么深,更不喜欢指手画脚。”
lucy也赞同他的观点。
徐冰更关心对祁涛的安排,他问lucy最后是怎么定的。
lucy告诉他,高远甫和国资委基本上是同意了。
但是,可能不会一下子给他一个总经理的职务,先安排一个常务副总经理考验一下。
曲臻觉得这样也行;他认为祁涛只是需要一个能发挥才能的平台和机会;至于具体是什么持物称谓,他未必会看重。
lucy洗漱完,又投入到徐冰的怀抱。
明天一早她就要回香港,这个美好的春夜,她哪能这么给浪费了?!
徐冰也早有准备,对lucy的求欢套路已经非常熟悉了。
他跟lucy互相亲吻着对方的身体,然后两具发烫的肉体猛烈的撞击到一起,各种奇妙的声音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如同海浪般的一浪高过一浪。